這些人雖然在高手眼裏都難上台麵,但能夠被關(guan) 在南區監獄,本身就已經是對他們(men) 實力的一種官方認證,要知道一般人犯了事,想進南區監獄都沒這個(ge) 資格。
這幫人在韋百戰手底下能做成什麽(me) 樣,誰也不知道,甚至於(yu) 他們(men) 有沒有活著走出這座監獄的機會(hui) ,都還是一個(ge) 巨大的未知數。
林逸自然也想到了這一茬,不過卻沒有提。
韋百戰也沒有為(wei) 此求援的意思,要是連這點事情都解決(jue) 不了,他這個(ge) 第三處就算架起來了也還是個(ge) 廢物,哪來的臉跟林逸要這要那?
與(yu) 此同時,南區監獄再次拉響了緊急警報。
沈萬(wan) 龜和一眾(zhong) 南區府高手集體(ti) 慘死在獄中,而暴走的電母,又死在了林逸的牢房之中,今晚對於(yu) 南區監獄所有人而言都注定是一個(ge) 不眠之夜。
於(yu) 是,林逸等來了最高級別的近距離全方位監控,不僅(jin) 是各種監控器械和陣法,任何的一舉(ju) 一動都至少同時有五雙眼睛盯著,而且附近還有三個(ge) 整編小隊隨時待命。
這般如臨(lin) 大敵的強大陣仗,很明顯,已經有人將之和沈萬(wan) 龜等人之死聯係了起來。
幕後之人是誰,不言而喻。
邏輯其實不難理解,強行將林逸跟劫案聯係起來,太過牽強,可如果將監獄裏麵的人命算到林逸的頭上,尤其在經曆過白天那一出之後,那就有一定可信度了。
以林逸的實力和地位,忍受不了屈辱完全可以理解,一言不合暴起殺人,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完美。
身為(wei) 南區府最高長官的南江王,次日一早親(qin) 自現身南區監獄,並在監獄長陪同之下親(qin) 自視察了對於(yu) 林逸這個(ge) 第一嫌疑人的布控,上綱上線的官方姿態拿捏得十足。
“一夜不見,南江王氣色不錯。”
林逸看著前方這位梟雄氣象愈發濃鬱的男子,不由有些玩味。
想當初自己剛來江海城,就曾經跟這位南江王正麵衝(chong) 突,不過當時的林逸在對方眼裏,恐怕也就是一隻不知死活的臭蟲,隻要願意,隨手可以摁死。
如今過去短短數月,對方還是南區第一人,而林逸卻成了學理會(hui) 第十席,名義(yi) 上甚至已是同一層次,再也不容對方隨便拿捏了。
聞言,南江王的臉上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了一絲(si) 疑惑:“聽這意思,你昨夜見過我?”
林逸一本正經點點頭:“南江王貴人多忘事,沈萬(wan) 龜那些人的死,不都是你的手筆麽(me) ?”
此話一出,眾(zhong) 人嘩然。
南江王卻是神色淡淡:“老話說,乞丐就算穿上了龍袍也不像皇帝,用在你的身上還真貼切,坐著學理會(hui) 第十席的位置,說的做的卻都是些不上台麵的東(dong) 西,你覺得有人會(hui) 在意嗎?”
林逸歪了歪腦袋:“這裏是你的地盤,當然你說了算。”
“既然如此,那就做好牢底坐穿的覺悟吧,作為(wei) 對江海學院的尊敬,我不會(hui) 讓你償(chang) 命,但該付出的代價(jia) ,一分都不能少。”
南江王陰鷙的目光冷冷盯著林逸:“碰我的人,總歸是要付出代價(jia) 的。”
一語多關(guan) ,也不知他說的是昨夜慘死的沈萬(wan) 龜這幫人,還是他那親(qin) 弟弟薑子衡,亦或者,是中心連鎖酒店的那位美豔經理尤慈兒(er) 。
“我碰誰了?”
林逸不以為(wei) 意的笑了笑:“恕我直言,別說我壓根什麽(me) 都沒做,退一萬(wan) 步就算真是我下的手,你也未必就能拿我怎麽(me) 樣。”
“狂妄!”
南江王身上陡然爆發出霸道絕倫(lun) 的氣場,別說周圍的人,就連有陣法護持的牆壁,竟都經受不住這近乎實質化的龐大氣場,竟被生生壓迫得裂開裂縫,令人心驚。
旁邊眾(zhong) 人齊齊眼皮一跳,他們(men) 雖然都是南區府的人,但還真沒見過南江王出手,對於(yu) 其強大實力大多來自口口相傳(chuan) 的道聽途說。
如今偶露崢嶸,果然如傳(chuan) 說那般強勢無敵!
單單這份氣場本身,就已近乎是一種領域了,其領域造詣之深厚可見一斑!
不過首當其衝(chong) 的林逸卻是沒什麽(me) 表情,如今雙重完美領域加身,論強度他已經淩駕於(yu) 絕大數破天大圓滿中期高手之上,足以媲美中期巔峰。
雖說論級別肯定還是不如對方,可要說隨便一點氣場就想令自己難堪,那也是想多了。
“南區第一人,好大的威風。”
林逸神色淡淡看著對方:“你盡可以試試,試試看你有沒有那份膽量!”
出乎眾(zhong) 人意料,就在所有人都以為(wei) 事態必然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南江王卻忽然自發偃旗息鼓,臉上似笑非笑:“你在激我?”
林逸搖頭:“隻是純粹出於(yu) 好奇。”
“你如果真想用命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我會(hui) 給你安排的,不過就你現在的實力,想看我親(qin) 自出手可不太容易,我堂堂南江王,還沒那麽(me) 掉價(jia) 。”
南江王臉上毫不掩飾輕蔑。
哪怕林逸如今是學理會(hui) 第十席,哪怕林逸如今實力暴漲,可是距離他依舊差得太遠,根本沒有相提並論的資格。
“我倒是想試試。”
林逸認真道。
南江王眯起了眼睛,他當然不會(hui) 在這裏殺了林逸,哪怕有這麽(me) 多人作證是林逸主動挑釁,甚至哪怕林逸主動立下生死狀,他都不敢。
殺了林逸,就是直接向整個(ge) 江海學院宣戰,別說他一個(ge) 南江王承擔不起,就是整個(ge) 城主府,都未必承擔得起。
不過,如果隻是給林逸一個(ge) 畢生難忘的教訓,倒是未嚐不可。
反正都是自找的。
正當南江王身上的危險氣息越來越濃鬱,山雨欲來隨時可能爆發之際,忽然眼皮一跳,隨即便有手下匆匆進來稟報。
南江王臉色微變。
他早就預料到江海學院一定會(hui) 有動作,留給他的時間不會(hui) 超過兩(liang) 天,卻沒想到來的比他預想中還要更早一些,而且,聲勢如此浩大!
此刻南區監獄大門口,所有負責戒備的南區府高手俱都如臨(lin) 大敵,他們(men) 可不是監獄守衛這樣毫無存在感的邊緣炮灰,而是南區府真正的核心力量,南江王的個(ge) 人親(qin) 衛隊!
以上為(wei) 《校花的貼身高手》第 9319 章 第9319章 全文。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