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er) 院裏,鬱小可的房間,老院長和鬱小可對麵而坐,鬱小可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師父,那個(ge) 隱藏趙家到底是什麽(me) 東(dong) 西?那個(ge) 趙奇兵,怎麽(me) 那麽(me) 囂張?”
“隱藏趙家……”老院長歎了口氣:“四大世家五小世家,你聽說過吧?”
“這個(ge) 我自然聽說過,聽說是一些豪門,十分的有錢,也很有勢力!”鬱小可說到這裏,有些羨慕:“要是知道他們(men) 的老家在哪裏,我去轉一圈兒(er) ,估計我們(men) 孤兒(er) 院以後的生活費就不愁了……”
“胡鬧!那裏是你能去的地方?”老院長瞪了鬱小可一眼,嚴(yan) 肅的斥責道:“你去了,恐怕就回不來了!”
“啊?有那麽(me) 嚴(yan) 重?”鬱小可嚇得吐了吐舌頭:“我就是隨便一說嘛……”
“隨便一說也不行!你知不知道這些世家的實力?在他們(men) 那裏,黃階高手很多,甚至還有玄階高手!你有多少條命,敢去那裏?”老院長訓斥道:“你可千萬(wan) 不要做什麽(me) 不理智的事情!”
“哦……我知道了!”鬱小可點了點頭,心裏卻是有些可惜,自己要是能去偷他們(men) 一次就好了。嘴上卻是問道:“那個(ge) 隱藏趙家,也是四大世家五小世家之一麽(me) ?”
“不是,他是隱藏世家,比四大世家五小世家更加恐怖的存在!”老院長搖了搖頭:“隱藏世家裏麵高手如雲(yun) ,不過聽說卻是不會(hui) 過問世俗界的事情,不然在這世俗界,四大世家五小世家也算不上什麽(me) 豪門了……”
“既然如此,那個(ge) 趙奇兵怎麽(me) 還來這裏?他不會(hui) 是騙人的吧?”鬱小可聽了老院長的話,奇怪的問道。
“是不是騙人的,還不敢確定,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他那邊真的派高手來了,你師父我這點兒(er) 實力,根本不夠人家看的……”老院長搖了搖頭。
“那他們(men) 也太欺負人了吧?憑什麽(me) 呀,那我們(men) 孤兒(er) 院的那些孩子以後怎麽(me) 辦?”鬱小可覺得有些氣不過,心中很是不爽。
“欺負人?算是吧,不過我們(men) 能怎麽(me) 樣?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老院長歎道:“而且我的身份,不能曝光……不然的話,會(hui) 有大麻煩……”
“師父,你當年到底……”鬱小可說到這裏,有些欲言又止,因為(wei) 她以前問過很多次,師父都含糊不清,對當年的事情隻字不提,鬱小可很是好奇。
“這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了。”師父淡淡的說道:“不然你也會(hui) 有麻煩!”
“哦……”鬱小可雖然好奇,不過聽到師父這樣說,還是閉上了嘴巴。
割腎集團的案子終於(yu) 塵埃落定,主犯紋身哥被送上了法庭,而鍾品亮和安建文,則是作為(wei) 受害者在法庭上對割腎集團的惡行進行了舉(ju) 證。
安建文覺得有點兒(er) 惡心和滑稽,明明割腎集團就是自己的,可是偏偏自己卻要舉(ju) 證自己的犯罪團夥(huo) 。
鍾品亮看到安建文居然也作為(wei) 受害人出庭,驚奇萬(wan) 分的同時,心中頓時歡樂(le) 死了!安建文也被人割腎了?割腎集團不就是他操控的麽(me) ,他怎麽(me) 也成了受害者?
真是惡有惡報啊,安建文坑死了自己,終於(yu) 得到了報應了,他的腎也被人割掉了!
雖然鍾品亮覺得這事兒(er) 有點兒(er) 匪夷所思,不過安建文既然也能上法庭來作證,那必然是經過了警方的確認的,他的腎也是被割掉了無疑!
從(cong) 法庭回來後的安建文終於(yu) 解脫了,沒有了警方的監控,他第一時間撥通了鍾品亮的電話。
在法庭上,他看到鍾品亮一直好像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中暗急,這鍾品亮可別說漏嘴了,不過好在鍾品亮隻是詭笑,並沒有說出什麽(me) 不合時宜的話來。
安建文不知道鍾品亮到底要表達一個(ge) 什麽(me) 樣的意思,是同情?是奇怪?還是幸災樂(le) 禍?
安建文知道,鍾品亮的心裏麵,肯定是怨恨自己割掉他一個(ge) 腎髒的,不過現在自己的腎髒不小心都割給他了,那他也應該消氣了吧?
不過,不管鍾品亮是怎麽(me) 想的,安建文決(jue) 定還是在第一時間的聯係一下鍾品亮,將自己的腎髒給要回來,雖然自己也可以花錢買(mai) 其他的腎髒,但是總不如原裝的效果好。
高小福陪著鍾品亮回了家,這一陣子將鍾品亮折騰的夠嗆,他回到家後第一件事兒(er) 就是洗了個(ge) 澡,洗去了晦氣,有康神醫金創藥,傷(shang) 口早就恢複了,鍾品亮的身體(ti) 倒是恢複的還可以。
“亮哥,這安建文的事情挺詭異啊,他居然也被割腎了?割腎集團不就是他操控的麽(me) ?”高小福有些疑惑的問道。
“誰知道呢,不過這下倒是好了,他不但賠了個(ge) 割腎集團,他的腎也賠掉了,我算是平衡一點兒(er) 了!”鍾品亮點頭說道:“對了,林逸最近怎麽(me) 樣?”
“還是老樣子,在學校裏牛逼的很,沒有什麽(me) 人敢招惹他……”高小福歎道:“對了,亮哥,乃炮什麽(me) 時候回來啊?他回來了,我們(men) 就可以報仇雪恨了!”
“還不清楚,這幾天不忙的話,我們(men) 上山去看看他,看看他有沒有什麽(me) 需要幫忙的。”鍾品亮說道。
“好的,我正好也想看看乃炮怎麽(me) 樣了!”高小福點了點頭,他對張乃炮的歸來還是很期待的。
兩(liang) 個(ge) 人說著話,鍾品亮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鍾品亮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ge) 陌生的號碼,於(yu) 是隨手接聽了起來:“喂?我是鍾品亮,你是哪位?”
“亮子啊,我是安建文啊!”安建文的聲音顯得很熱情。
“哦,是文哥啊?有什麽(me) 事情麽(me) ?”鍾品亮的臉色微微一變,心道這安建文怎麽(me) 給自己打電話來了?他找自己,有什麽(me) 事情呢?
“哎,亮子啊,我這找你是有大事的!”安建文也沒聽出鍾品亮的語氣中的不善,他看不到鍾品亮的表情,所以繼續說道:“你的腎怎麽(me) 樣?出沒出什麽(me) 問題?”
“怎麽(me) ?你給我換的腎有問題?”鍾品亮心中冷笑了一聲,我的腎都壞死了,都割掉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有沒有問題?這家夥(huo) 折騰的我挨了三刀了!
(未完待續)
以上為(wei) 《校花的貼身高手》第 809 章 第809章 孤兒(er) 院的煩惱 全文。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