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就麻煩兵少了!”鍾發白高興(xing) 的點了點頭!事實上,如果不是李呲花答應了這個(ge) 好處,鍾發白也是不會(hui) 讓兒(er) 子去冒險的,畢竟他就這麽(me) 一個(ge) 兒(er) 子,可不想兒(er) 子為(wei) 此進了監獄。
鍾發白的話音剛落,李呲花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李呲花拿出手機來,看了一眼,發現居然是安建文的手下紋身男打過來的。
“喂?”李呲花連忙接起了電話,畢竟現在雙方是合作關(guan) 係,每個(ge) 月安建文都會(hui) 給自己帶來豐(feng) 碩的利潤。
“呲花哥麽(me) ?是我,文哥說已經為(wei) 鍾品亮找到合適的腎源了,讓他現在立刻過來,接受腎髒移植手術!”紋身男對李呲花說道。
“哦?已經找到了?那太好了,真是太感謝了!”李呲花沒想到的是自己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剛剛和鍾發白說了要給鍾品亮尋找腎源的事情,安建文那邊已經搞定了。
“大家互惠互利嘛!”紋身男說道:“半個(ge) 小時以後,我會(hui) 派車去給力浮雲(yun) 酒吧接鍾品亮,呲花哥那邊就安排一下吧!”
“好的,那就半個(ge) 小時後見麵!”李呲花說完掛斷了電話,滿麵微笑的看向了鍾發白:“老鍾,我要恭喜你了啊!”
“恭喜我?恭喜我什麽(me) ?”鍾發白心中一動,他之前聽到李呲花接電話,說什麽(me) 東(dong) 西找到了,也沒有在意,不過現在李呲花卻要恭喜自己,那鍾發白的心裏麵就開始活絡起來,他想到了一個(ge) 讓他激動的可能性……
“鍾品亮的匹配腎源已經找到了,可以進行腎髒移植手術了!”李呲花說道:“安建文那邊半個(ge) 小時後會(hui) 派車過來,你讓品亮就來給力浮雲(yun) 酒吧等著吧,到時候直接去就可以了!”
“真的?!”鍾發白頓時激動不已,自己可就這麽(me) 一個(ge) 兒(er) 子啊,這是他的命根子,兒(er) 子少了一個(ge) 腎髒,雖然他不說什麽(me) ,不過每天心裏麵還是像被大石頭堵住了一般,十分的難受,想要解決(jue) 卻又毫無辦法,隻能不去想這件事情了。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就能解決(jue) 的,他之所以讓鍾品亮去冒險上學校食堂裏麵下毒,也是因為(wei) 兵少答應了,不會(hui) 讓鍾品亮白做的,會(hui) 給安建文說一說,讓他幫忙尋找一個(ge) 與(yu) 鍾品亮匹配的腎源給他再裝一個(ge) 腎上去。
至於(yu) 兵少能不能去打招呼,打招呼後安建文又能不能給麵子,這就不是鍾發白能夠控製的了,但是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好!隻是他沒想到的是,兵少的辦事力度真是不弱,這邊兒(er) 子前腳剛下了毒,後腳合適的腎源就找到了!
“兵少從(cong) 來不會(hui) 虧(kui) 待給他辦事的人!”李呲花笑著說道:“我們(men) 隻要緊跟兵少的步伐,以後那都是吃香喝辣的!”
“是啊,兵少真是個(ge) 好老板,值得我們(men) 追隨啊!”鍾發白也是由衷的說道,他之前最怕的就是兵少隻是利用他,不拿他當回事兒(er) ,可是現在看來,自己的困難人家兵少時刻記在心裏,就算腿斷了躺在病床上,也不忘了幫助鍾品亮尋找腎源:“我這就去親(qin) 自給兵少感謝一下,然後再表一下忠心?”
“不用了,兵少應該在休息!”李呲花擺了擺手說道:“你還是先給品亮打個(ge) 電話讓他過來吧,一會(hui) 兒(er) 安建文就派車來了,可別耽誤了正事兒(er) !”
“那是那是!”鍾發白一聽也是這麽(me) 個(ge) 道理,道:“我這就開車去接品亮!”
不過,鍾發白還沒等出門,李呲花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李呲花拿出來一看,還是紋身男打來的。於(yu) 是對鍾發白做了一個(ge) 手勢,示意他等一會(hui) 兒(er) 再走。
“喂?紋身哥,還有什麽(me) 事情麽(me) ?”李呲花接起了電話。
“嗬嗬,剛才倒是差點兒(er) 忘記了,還有一個(ge) 好消息要告訴呲花哥啊!”紋身男笑著說道。
“哦?還有個(ge) 好消息?什麽(me) 消息?”李呲花問道。
“文哥上我告訴兵少,這次要給鍾品亮換的腎髒,是從(cong) 林逸的身上摘下來的!”紋身男淡淡的說道。
“什麽(me) !林逸?!”李呲花先是嚇了一跳,不過隨即狂喜起來:“我說紋身哥,真的假的啊?林逸被你們(men) 捉去了?你們(men) 要割他的腎?”
“哈哈,文哥和他也有仇的,不想他的腎髒正好和鍾品亮的相匹配!”紋身男大笑了起來:“聽說他和兵少、呲花哥你們(men) 都有仇?”
“何止有仇?簡直是仇大了!”李呲花恨恨的說道:“倒是要多謝安少了!”
“好說好說,那我先掛了,一會(hui) 兒(er) 我派車過去!”紋身男也是忽然想到林逸和李呲花、兵少也都有仇,所以又打了一個(ge) 電話,送了一個(ge) 順水人情。
李呲花掛斷了電話,高興(xing) 的都要跳起來,林逸啊林逸,你也有今天?完了吧?腎要被割了吧?
鍾發白在一旁,這回也是聽得真切,聽說林逸的腎髒要換給自己兒(er) 子,他真是要樂(le) 得滿臉開花了:“呲花哥?聽他們(men) 的意思,是要將林逸的腎給品亮換上?”
“哈哈!是啊,我也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巧合之事,不過也真是太爽了,我得趕快將這個(ge) 消息通知兵少,讓他也高興(xing) 高興(xing) 去!”李呲花說著就去了酒吧的內(nei) 間找兵少去了。
趙奇兵正在睡覺,本來對於(yu) 李呲花將他給吵醒了,很是不爽,不過聽到他帶來的消息,林逸要被割腎了,頓時沒了困意,要不是腿斷了,他都要從(cong) 床上蹦起來歡呼三聲萬(wan) 歲了!
他最恨的人就是林逸了,不管安建文是如何將林逸捉住的,如何將林逸的腎髒割下來的,他同樣很開心,因為(wei) 隻要林逸倒黴他就高興(xing) ,最好林逸被車撞死,他才爽快呢!
鍾發白也是趁此機會(hui) 對趙奇兵表示了感謝,而且表達了忠心。
鍾發白實在是太高興(xing) 了,所以決(jue) 定親(qin) 自開車去接鍾品亮,出了酒吧之後就開著自己的奔馳車飛速的趕往了鬆山市第一高中,在路上,給鍾品亮撥了一個(ge) 電話,準備將這個(ge) 好消息告訴鍾品亮。
(未完待續)
以上為(wei) 《校花的貼身高手》第 646 章 第646章 兩(liang) 個(ge) 好消息 全文。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