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琴本身肯定沒有問題,不然太子也不會(hui) 把它獻給皇上,可到了鳳輕塵手上就一定了,在看到這把琴時,藍九卿就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鳳輕塵,這把琴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皇後把這把琴給你定有深意,一個(ge) 不好你會(hui) 被人當槍使。”真要出了事,太子倒黴,鳳輕塵也討不一好。
鳳輕塵讚同的點了點頭:“我明白,皇後肯定不會(hui) 無緣無故的拿太子進獻的琴給我,她不會(hui) 是想把我比試輸了的責任推到太子頭上吧?”剛一說完,鳳輕塵又搖了搖頭:“事情應該不會(hui) 這麽(me) 簡單。”
“皇後大費周章的把琴送到你手上,怎麽(me) 可能隻是為(wei) 了推卸責任。”藍九卿仔細檢查琴身,將冰弦琴來回看了數十遍,也沒有發現琴有問題。
“琴沒問題,可越是沒有問題這裏麵暗藏的危險就越大。鳳輕塵,皇後這是要朝太子出手,她忍了太子這麽(me) 多年,恐怕是不願意再忍了,她想把東(dong) 陵子洛推上太子的寶座要,她一出手太子肯定就沒有翻身的可能。
這把琴……如是你相信我的話,把它交給你,我找人去檢查,你放心,無論結果如何,我明晚都會(hui) 把琴原封不動的還回來。”這件事情不單單是鳳輕塵的事情,皇後要對太子出手,鳳輕塵倒黴被牽連,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皇後的計劃成功。
“行。”如果連藍九卿都不能相信,她還能相信誰,她的命都是藍九卿救的。
時間緊迫,藍九卿拿起琴就走人,離去前再三提醒鳳輕塵仔細些,把皇後賞賜的東(dong) 西,都檢查一遍。
“放心,我會(hui) 的注意。”事實上不用藍九卿提醒,鳳輕塵也會(hui) 這麽(me) 做。
藍九卿走到門外,又回頭看了鳳輕塵一眼,看著鳳輕塵單薄的身子,藍九卿決(jue) 定回頭讓蘇文清,把鳳輕塵那件暗器(槍)送回來。
機關(guan) 、兵器的工匠都在蘇文清手上,藍九卿帶著琴來到蘇府秘室,將冰弦琴交給了蘇文清,讓他找工匠仔細檢查,如果查不出問題,看看能不能在一天之內(nei) ,仿製現一把一模一樣的琴。
他不放心鳳輕塵用這把琴比試。
“我盡力讓下麵的人找出原因,至於(yu) 仿製恐怕不行了,冰弦琴的琴弦是用冰蠶絲(si) 製成,太子總共也就找到一截,隻夠做這把琴,天下間再也不會(hui) 有第二把冰弦琴。”冰弦琴目前是獨一無二的,識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那就這樣吧。”藍九卿不再勉強,他現在隻希望蘇文清手下的人,能找出這把琴的問題。
“我先把琴送過去。”蘇文清抱著琴就往外走,藍九卿卻突然開口提醒:“文清,記得把鳳輕塵那件暗器帶來。”
“你要還給她?”蘇文清腳步一頓,轉身問道。
“是,昨天晚上她差點死在路上。”有那件暗器在手,鳳輕塵應該會(hui) 安全一些,有自保能力的鳳輕塵更讓人放心。
九卿做事從(cong) 來不解釋,這是第一次,蘇文清深意深長看了一眼藍九卿,垂下眼,視線落在冰弦琴上,重重的點頭:“好。
藍九卿當作沒有看到蘇文清眼中的深意,靜坐在石椅上,等蘇文清回來。
步驚雲(yun) 坐在藍九卿的對麵,猶豫了好半天,終於(yu) 鼓起勇氣開口道:“九,九卿,你現在不忙吧?”
“有事?”藍九卿眼皮一抬,略帶寒光。
“那個(ge) ,那個(ge) ……寶兒(er) 她……”步驚雲(yun) 一緊張,就把原來的說詞給忘了。
“寶兒(er) 怎麽(me) 了?發病了?發病了就去找大夫。”藍九卿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步驚雲(yun) 原本還覺得理虧(kui) ,見到藍九卿這樣,當下就怒了:“藍九卿,你這人怎麽(me) 這樣,寶兒(er) 是你的未婚妻,你居然一點也不關(guan) 心她。”
“關(guan) 心她?我要如何關(guan) 心她?寶兒(er) 不是好好的嘛。我既沒少她吃,也沒少她穿,更沒讓她為(wei) 生活奔波,為(wei) 這天下之事憂愁了,我這還不叫關(guan) 心她嗎?”藍九卿不緊不慢的道。
“你是沒少寶兒(er) 的吃喝,可除了吃喝,你就不應該關(guan) 心一下寶兒(er) 的心情嗎?她來這麽(me) 久,你還沒有見過她。作為(wei) 寶兒(er) 的未婚夫,你覺得自己合格嗎?九卿,寶兒(er) 是人不是寵物,不是吃飽喝足就行的,她需要人陪,需要人關(guan) 心。”最主要,寶兒(er) 需要你,這話步驚雲(yun) 沒有說。
“驚雲(yun) ,作為(wei) 寶兒(er) 的未婚夫,我讓她衣食無憂,讓她享受人間富貴,我自認我已經作到一個(ge) 未婚夫該做的事情,別忘了寶兒(er) 隻是我的未婚妻,不是我的妻子。按禮法,未成婚前我不見她是正常的事情。”別說未婚妻,就是妻子也沒有權利要求丈夫陪她。
皇後敢要求皇上,陪她、關(guan) 心她嗎?
想要嫁入帝王家,就要做好獨守空閨的準備,如果不想獨守空閨,就要擁有站在帝王身邊的權勢與(yu) 手腕。
明顯,寶兒(er) 沒有。
“可是,可是……寶兒(er) 不一樣。”藍九卿說的在理,作為(wei) 未婚夫藍九卿已經做的夠多了,步驚雲(yun) 詞窮了,最後隻能扯出這麽(me) 一個(ge) 牽強的理由。
“不一樣,怎麽(me) 不一樣?”藍九卿冷笑。
再不一樣,也隻是一個(ge) 女人。
“寶兒(er) ,寶兒(er) 她身體(ti) 不好,她受不得氣,為(wei) 了她的健康著想,你應該盡量陪著她、順著她。”世人總會(hui) 同情弱者,秦寶兒(er) 和鳳輕塵相比,明顯秦寶兒(er) 更顯嬌弱,步驚雲(yun) 自認要求藍九卿多陪陪秦寶兒(er) 並沒有錯。
“難道就因為(wei) 她身體(ti) 不好、受不得氣,我就應該陪著她、順著她嗎?步驚雲(yun) ,你別忘了我的身份,別忘了我們(men) 要做的事情,你認為(wei) 我有時間去陪她嗎?
步驚雲(yun) ,你說我沒有做到寶兒(er) 未婚夫該做的一切,那麽(me) 寶兒(er) 又做到藍九卿未妻該做的一切嗎?她能應付陰謀暗算嗎?她能過刀口舔血的生活嗎?她能一個(ge) 人麵對危險嗎?
不能,別說這些了,就是獨立生活寶兒(er) 她都做不到。步驚雲(yun) ,我是藍九卿,不是成天風花雪月的公子,我沒有時間陪寶兒(er) 傷(shang) 春悲秋。”他和寶兒(er) 的世界完全不一樣,他根本不懂如何與(yu) 寶兒(er) 相處。
步驚雲(yun) 啞口無言,在藍九卿的強勢下,步驚雲(yun) 的氣勢越來越弱,最後隻敢小聲的嘀咕:“我又不要你天天陪,你隻要偶爾去看寶兒(er) 一眼就好了,寶兒(er) 她想你。”
哼……藍九卿冷笑道:“驚雲(yun) ,你應該比我更了解寶兒(er) ,隻要我看了她一次,那麽(me) 就會(hui) 有第二鎰、第三次,她會(hui) 一再要求,要求我滿足她的**,一旦我達不到,我就是不關(guan) 心她、負了她。驚雲(yun) ,你比我更清楚,我能空下來的時間有多少,而這些時間能滿足寶兒(er) 的需求嗎?”
“這……”步驚雲(yun) 張大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九卿說得沒有錯,隻要九卿見了寶兒(er) 一麵,寶兒(er) 肯定會(hui) 再做要求,到時候……他還要繼續勸說九卿嗎?
步驚雲(yun) 耷拉著腦袋,不敢再說話。
嗚嗚嗚,他答應了寶兒(er) ,一定會(hui) 讓九卿去看她,這下怎麽(me) 辦。
哼……藍九卿別過臉,冷笑一聲。
想要拿我討美人歡心,你做夢吧,不整死你,我就不叫藍九卿。
沒錯,藍九卿是故意的,寶兒(er) 沒有他所說的那般無理取鬧,他去見寶兒(er) 一麵當然沒有問題,可他為(wei) 什麽(me) 要讓步驚雲(yun) 如願?
他樂(le) 得看步驚雲(yun) 兩(liang) 頭受氣的模樣,樂(le) 得看步驚雲(yun) 有氣沒有地方撒。
“這是怎麽(me) 了?”蘇文清拿著手槍進來時,就看到藍九卿冷的如同雕像,一動不動,而步驚雲(yun) 則像戰敗的公雞,有氣無力。
“沒事。”步驚雲(yun) 哪裏還敢說,要讓藍九卿陪寶兒(er) 的事情。
可是,九卿不去見寶兒(er) ,他要怎麽(me) 向寶兒(er) 交待呀,一想到寶兒(er) 失望、傷(shang) 心、委屈的眼神,步驚雲(yun) 的心就一陣陣的抽痛。
九卿,你怎麽(me) 就舍得把寶兒(er) 丟(diu) 在一邊。
“嗬嗬……”蘇文清眼珠子一轉,大至明白了是什麽(me) 事了。
這幾天寶兒(er) 鬧得很凶,而所謂鬧得很凶,並不是對步驚雲(yun) 大哭大叫,而是用她那雙,如同小鹿一般可憐兮兮的眼睛看步驚雲(yun) ,直把步驚雲(yun) 看得心軟為(wei) 止。
當在,他樂(le) 得看好戲,看步驚雲(yun) 左右為(wei) 難,兩(liang) 頭不是人的樣子,步驚雲(yun) 明天肯定會(hui) 享受到寶兒(er) 那哀怨的眼神,一想到那畫麵,蘇文清就心情大好。
最難消受美人恩,步驚雲(yun) 他活該,寶兒(er) 可不是他們(men) 這種刀口舔血的人能招惹的,他們(men) 沒有那個(ge) 閑情雅致,陪寶兒(er) 冬采雪水、春采花。
想到步驚雲(yun) 明天的慘樣,蘇文清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在步驚雲(yun) 殺人眼神下,淡定的將手槍遞給藍九卿:“九卿,你要的東(dong) 西。”
藍九卿看了一眼就放入懷中:“我走了,這幾天當心一點。”鳳輕塵說她最近很忙,沒空給他們(men) 當大夫。
“放心,出了不亂(luan) 子。”蘇文清自信滿滿,這段時間無論做什麽(me) 都順風順水的,他心情大好。
對蘇文清,藍九卿是放心的,他不放心的是步驚雲(yu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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