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津市刑警隊,審訊室。
白啟和蘇顏並排坐著,看著對麵的關(guan) 瑛。
該說不說,關(guan) 瑛是一位很有氣質的女人,雖然年紀大了,雖然已經是階下囚了,但是一點也不影響她的氣質。
氣質這東(dong) 西是個(ge) 很縹緲的概念,即便是同樣的服裝和打扮,每個(ge) 人給人的感覺也不一樣。
“關(guan) 瑛,47歲,1972年出生於(yu) 馬來國,國籍是馬來國,父親(qin) 是馬來華人。”白啟讀著調查來的關(guan) 瑛的資料。
“嗬嗬,你們(men) 知道得還不少啊!”關(guan) 瑛並沒有感覺有什麽(me) 奇怪的,既然已經是階下囚了就沒什麽(me) 秘密可言了。
白啟搖頭道:“也不多,就這麽(me) 一點。”
“嗬。”
“你是暗夜唯一被抓住的,並且還活著的掌權者,說說你的想法吧!”
“我能有什麽(me) 想法,成王敗寇,這一直是我奉行的,隻是讓我有些想不透的,就是你們(men) 怎麽(me) 知道我的位置的,讓我很疑惑。”關(guan) 瑛道。
“嗬嗬,你永遠也別想知道。”白啟道。
“難道是駭客師?不過他進來的時候都已經搜過身了,沒帶進來一點金屬,可是除了他就沒可能是別人了。”關(guan) 瑛自言自語道。
“你不用猜了,警方的手段是你想不到的。”白啟道,但是內(nei) 心還是很震驚的,沒想到一下就被關(guan) 瑛猜到了,果然,能當上暗夜的掌權者,都是有過人之處的。
關(guan) 瑛不屑道:“你們(men) 也別得意,你們(men) 的本事也就那麽(me) 一點?”
蘇顏冷笑道:“嗬嗬,想到了為(wei) 什麽(me) 還在這跟我們(men) 說話?”
關(guan) 瑛想要回懟蘇顏的話,卻有些啞口無言,是啊,我現在是階下囚,還有什麽(me) 能說的?索性就閉口不言了。
白啟道:“廢話我也不再多說什麽(me) 了,你現在被抓了,醜(chou) 牛他們(men) 心裏隻想著殺你而後快,你難道還要為(wei) 這些人保守秘密嗎?”
關(guan) 瑛忽然笑了一聲,笑得很不屑。
“其實你根本沒那麽(me) 了解我們(men) 。”關(guan) 瑛緩緩道。
白啟微微皺眉,問道:“什麽(me) 意思?”
“嗬,其實我們(men) 幾個(ge) 當初的約定就是,如果被活捉,就不用顧及兄弟之情,該殺就殺。”
關(guan) 瑛的話確實讓白啟有些沒想到。
白啟道:“那我就不問你什麽(me) 了。”
“嗯?”關(guan) 瑛對白啟的話有些疑惑,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me) 藥。
“說說你的故事吧!”
“我的故事?”關(guan) 瑛有些疑惑。
“對,權當你給我們(men) 講一個(ge) 故事,你應該知道,你犯的罪有十個(ge) 腦袋也不夠槍斃的,既然反正都要死了,難道你不想跟別人說說你的故事嗎?”
關(guan) 瑛沉默。
“你生前對你的一切進行保密,但是現在已經被抓了,我敢保證,看押你絕對是整個(ge) 華夏最嚴(yan) 格的地方,蚊子都別想飛進去,就算你們(men) 暗夜實力足夠強大,也別想把你弄出去,既然活不成了,不說說你的生平事跡嗎?你的人生一定很精彩吧!”
關(guan) 瑛沉默半晌,才道:“我們(men) 做的就是視死如歸的買(mai) 賣,我們(men) 早就看淡生死了,能生更好,死了也無所謂,活到現在已經夠本了。所以虎哥嗬朱哥的死是正常的,如果讓我來操作也會(hui) 這樣去做的。要麽(me) 劫獄,要麽(me) 刺殺,可惜,就像你說的,看管我一定會(hui) 很嚴(yan) 格,想要劫獄太難了,根本無法執行,還會(hui) 遭遇公安的反噬,這是我們(men) 無法抵擋的。”
蘇顏道:“你們(men) 也知道你們(men) 抵擋不了?”
關(guan) 瑛大笑:“嗬嗬,我們(men) 當然知道我們(men) 有幾斤幾兩(liang) ,很多知道我們(men) 的人都以為(wei) 我們(men) 有多強,但是我們(men) 隻能低調做人,所以我們(men) 要執行什麽(me) 任務都是暗中進行,從(cong) 來不敢大張旗鼓的,雖然我們(men) 基本上掌握了海津市大部分的黑道,但還是有很多混黑道的人不知道我們(men) 的存在,我們(men) 能活這麽(me) 久,就是因為(wei) 我們(men) 低調。”
白啟點頭,這點他承認,要不是偶然的機會(hui) ,白啟也許到現在還不知道暗夜這個(ge) 組織呢。
“越是飛揚跋扈,死得越快,有多少勢力,有多少不可一世的黑道大哥被抓捕槍斃,所以我們(men) 貫徹了子鼠老大的策略,低調行事。如果真的被更高層次的人注意到了,我們(men) 就離死不遠了。”
白啟道:“你們(men) 子鼠老大是什麽(me) 人?”
“嗬嗬,我就見過子鼠老大幾麵而已,根本沒說過幾句話。”
蘇顏道:“你是暗夜的十二位掌權者之一,你都沒見過幾麵,你騙鬼呢?”
“嗬嗬,我們(men) 暗夜行事這麽(me) 低調,身為(wei) 老大的子鼠肯定更加低調,不是嗎?”
白啟心中對關(guan) 瑛的話還是肯定的,白啟分析過子鼠的心理畫像,子鼠是一個(ge) 很多疑的人,幹的又是非法的活,肯定對誰都留著心眼。
“誰見子鼠最多?”
“那就是子鼠老大最親(qin) 近的幾個(ge) 人吧。”
“都有誰?”
“第一個(ge) 肯定是醜(chou) 牛了,他是子鼠老大的幹兒(er) 子。”
“醜(chou) 牛是子鼠的幹兒(er) 子?”白啟第一次聽說這個(ge) 說法。
“沒錯,其實我們(men) 好幾個(ge) 人都是無家可歸的孤兒(er) ,都是子鼠老大把我們(men) 養(yang) 大的,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為(wei) 子鼠老大的幹兒(er) 子,其中隻有醜(chou) 牛和卯兔被子鼠老大認了幹兒(er) 幹女。”
關(guan) 瑛說到這裏,臉上不由得露出一些回憶的神情。
“我小時候,不知道是怎麽(me) 度過的,我生活的地方說是貧民窟,其實跟豬圈也沒什麽(me) 區別,那時候馬來國還很亂(luan) ,藥犯軍(jun) 閥橫行,當權者對我們(men) 也如同草芥一般,當時隨時都會(hui) 有死亡的風險。”
“後來,我十五六歲的時候,就被人販子拐走了,把我賣到了一個(ge) 地方,後來又經過幾手,我們(men) 都被人帶到一個(ge) 地方,那就是暗夜傭(yong) 兵團的訓練營,而帶我們(men) 去的人就是醜(chou) 牛。當時在訓練營的人都是像我一樣,幾十個(ge) 年齡差不多的孩子。當時,我們(men) 接受了最嚴(yan) 格的訓練,每天累得要死。”
白啟問道:“你們(men) 都學什麽(me) ?”
“嗬嗬,當然是殺人的技巧。當然,還有文化知識、各國語言、槍械、格鬥都要學。我們(men) 學了一年,這其中陸續又來了幾批孩子,都接受了暗夜的訓練。人數上已經超過了一百多人了。”
以上為(wei) 《暗夜追凶》第 725 章 第725章 決(jue) 戰(十一) 全文。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