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銳等人都已經準備完畢,剩下的隻剩阿爾拜特發出信號了。
在拉著厚厚窗簾的房子裏,光線很昏暗。幾個(ge) 武裝分子指了指一張椅子,示意阿爾拜特坐下。
而在另一麵坐著一個(ge) 人,應該就是雄鷹埃塞亞(ya) 。隻是房間裏的光線相當昏暗,阿爾拜特也沒有把握確定。
“你就是埃塞亞(ya) ?”阿爾拜特看著對麵那個(ge) 人問道。
那個(ge) 人戴著阿拉伯頭巾,在這麽(me) 昏暗的房間裏,鼻梁上依然架著一副墨鏡。似乎有意不讓人看清他的長相。
“當然。將軍(jun) 我們(men) 打交道已經有好幾年了,今天才算是真正見麵。”雄鷹埃塞亞(ya) 輕笑了一聲。
“別說是見麵了。這麽(me) 久以來,我連你的聲音都是第一次聽到過。
埃塞亞(ya) 先生,這一度讓我很疑惑。我甚至懷疑,跟我合作的隻是一幫普通的恐怖分子。隻不過是借著雄鷹埃塞亞(ya) 的名義(yi) 而已。
所以我也懷疑我的付出是否,真的值得。”阿爾拜特將軍(jun) 聳了聳肩。
“將軍(jun) ,到現在為(wei) 止依然不肯相信我嗎?”雄鷹埃塞亞(ya) 歎了一口氣。
阿爾拜特將軍(jun) 卻冷笑道,“難道你們(men) 就信得過我?說好的一次見麵會(hui) 談,我以為(wei) 雙方都得要誠懇一點。
結果你們(men) 的人帶我在城裏逛了幾個(ge) 大圈子。
就在剛才,你那幾個(ge) 手下還把我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這也很難說得上是一種相護信任吧?”
“這是一種安全措施。處在我們(men) 的位置上,有些安全措施不能避免。
這其實和信任無關(guan) ,更多隻是一種良好的安全習(xi) 慣。
我們(men) 靠此生存。”雄鷹埃塞亞(ya) 回答道。
“是啊,我們(men) 靠此生存。但我為(wei) 你工作了好幾年,而我甚至不知道我在為(wei) 誰工作。
我甚至不知道你是不是雄鷹阿塞亞(ya) ,也許你根本就不是,而是某個(ge) 冒名頂替者。
打著雄鷹埃塞亞(ya) 的旗號,讓我為(wei) 你工作。最終,我卻什麽(me) 都得不到。為(wei) 了不讓我懷疑,你們(men) 一直在故作神秘。
我懷疑你根本就不是雄鷹埃塞亞(ya) ,而是一個(ge) 冒充者。否則,你們(men) 為(wei) 什麽(me) 要阻止我,對那些雇傭(yong) 兵采取行動。
眾(zhong) 所周知,雄鷹埃塞亞(ya) 是一個(ge) 堅定的聖戰戰士。他可不是一個(ge) 無膽鼠輩。”阿爾拜特搖搖頭。
聽了阿爾拜特的話之後,他身邊的幾個(ge) 武裝分子全都麵露怒色。
但是雄鷹埃塞亞(ya) 卻擺了擺手,所以他們(men) 不必動怒。
“將軍(jun) ,我非常感謝你對我作出的正麵評價(jia) 。我也確實自認為(wei) 自己是一個(ge) 戰士,但戰士也要講究策略。
我一向認為(wei) 勇敢和犧牲精神,並非是戰士唯一的特質。”雄鷹埃塞亞(ya) 微微一笑。
“說的好聽。我就想當麵問問你,為(wei) 什麽(me) 要阻止我對那些雇傭(yong) 兵動手?
你明明知道,這些雇傭(yong) 兵,很有可能會(hui) 察覺我和索馬裏青年軍(jun) 之間的關(guan) 係。
如果我暴露了,對你們(men) 來說也絕對不是一件好事。”阿爾拜特大聲道。
“將軍(jun) 先聽我說。一直以來我們(men) 都很重視將軍(jun) ,這也是我盡量避免和將軍(jun) 直接聯係的主要原因之一。
畢竟,很多人都在盯著我。如果我和將軍(jun) 產(chan) 生了直接聯係,很容易使得將軍(jun) 也遭受到懷疑。
我阻止你對那些雇傭(yong) 兵動手,並不是認為(wei) 他們(men) 沒有威脅,也不時認為(wei) 他們(men) 不該對付。隻是時機還沒有成熟。
將軍(jun) 應該明白,你從(cong) 一個(ge) 地方軍(jun) 閥,能走到今天這樣的位置,其實非常不容易。
當然這也得益於(yu) 將軍(jun) 的能力。
據我們(men) 所知,將軍(jun) 現在是索馬裏聯邦的軍(jun) 方骨幹,而且很有可能再進一步,成為(wei) 索馬裏聯邦軍(jun) 方真正的首腦人物之一。
在這樣一種情況之下,我也認為(wei) 將軍(jun) 現在絕對不能暴露。
將軍(jun) 必須保持現在這種狀態,在索馬裏聯邦和美國人之間左右逢源。最終成為(wei) 能夠左右大局的關(guan) 鍵人物。
如果因為(wei) 這些雇傭(yong) 兵,而導致將軍(jun) 跟美國人之間產(chan) 生矛盾,我認為(wei) 太得不償(chang) 失了。所以我才阻止將軍(jun) ,以避免將軍(jun) 和那些雇傭(yong) 兵之間的矛盾產(chan) 生激化。”雄鷹埃塞亞(ya) ,微笑道。
“避免我們(men) 之間的矛盾激化?可你知不知道那些雇傭(yong) 兵現在已經盯上我了,我如果不先下手為(wei) 強的話,很有可能……”阿爾拜特將軍(jun) 皺起眉頭。
“將軍(jun) 不避過分擔憂,這些雇傭(yong) 兵隻是一些小人物,他們(men) 左右不了大局。即便他們(men) 懷疑將軍(jun) ,但他們(men) 沒有充分的證據。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men) 不敢把將軍(jun) 怎麽(me) 樣。畢竟這裏是索馬裏,而將軍(jun) 是索馬裏聯邦的軍(jun) 人。”雄鷹埃塞亞(ya) 歎了一口氣。
“可他們(men) 現在已經進入了索馬裏南部,而且有可能對索馬裏青年軍(jun) 發動攻勢。
如果索馬裏青年軍(jun) 不敵,很有可能就會(hui) 暴露我和索馬裏青年軍(jun) 之間的關(guan) 係。
如果這些雇傭(yong) 兵知道,最近幾年以來,索馬裏青年軍(jun) 所獲得的情報一直都是由我提供的。
你以為(wei) ,我還能保住現在的地位嗎?”阿爾拜特將軍(jun) 厲聲道。
“他們(men) 沒有足夠的能力,而且索馬裏青年軍(jun) 也絕對不會(hui) 背叛將軍(jun) 。我可以向將軍(jun) 保證這一點。
我知道將軍(jun) 可能依然抱有疑慮,所以我才親(qin) 自趕來和將軍(jun) 會(hui) 麵。希望通過我們(men) 之間的會(hui) 談,能夠解釋清楚一些誤會(hui) 。
規避可能存在的風險。”雄鷹埃塞亞(ya) 回答道。
“怎麽(me) 規避?”阿爾拜特厲聲道,“這件事情和你們(men) 沒有直接的利害關(guan) 係,你們(men) 當然可以輕描淡寫(xie) 。
但這確實關(guan) 係到我的前途和命運。我不能不慎重對待。”
“恕我直言,將軍(jun) 現在的行為(wei) 就是不慎重。想對付那些雇傭(yong) 兵,有很多種方式。而最糟的,就是將軍(jun) 直接參與(yu) 此事。
將軍(jun) 完全可以表現得置身事外,根本不用擔心。很多事情我們(men) 可以幫將軍(jun) 解決(jue) 。”雄鷹埃塞亞(ya) 解釋道。
“可是我怎麽(me) 能相信你們(men) ?我幫你們(men) 做了這麽(me) 多事,可自始至終連見你一麵都難。
就像我們(men) 今天這樣的會(hui) 麵。
你坐在那裏侃侃而談,而我的身邊站在你的人,全副武裝拿著武器。
好像你說什麽(me) 我就得聽什麽(me) ,而我卻連你的樣子都看不清。你覺得這像是相護信任的樣子嗎?
這幾年以來,因為(wei) 我幫你們(men) 提供情報,承擔了多少風險?
而這些風險沒人幫我解決(jue) ,隻能靠我自己。現在你又跳出來說,你們(men) 能夠幫我解決(jue) ?”阿爾拜特冷笑道。“我憑什麽(me) 相信你?我甚至不知道你是不時雄鷹埃塞亞(ya) 。”
以上為(wei) 《戰場合同工》第 5392 章 第5392章 恐怖教父 全文。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