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阿爾拜特突然愣著道。
“霍奇亞(ya) 。將軍(jun) 不可能不知道他啊,他可是索馬裏青年軍(jun) 的首腦人物之一。
你們(men) 索馬裏當局一心想抓獲的,恐怖分子大頭目啊。我記得賞金是多少來著?”林銳回過頭去問快馬。
“這個(ge) 家夥(huo) ,在通緝榜單上,去年好像就值300多萬(wan) 了。
這半年以來,他又幹了幾件大事,好像懸賞的價(jia) 格還漲了。我覺得現在至少也得四五百萬(wan) 了吧。”快馬摸著下巴道。
阿爾拜特將軍(jun) 實在忍不住了,“你們(men) 抓住了霍奇亞(ya) ?你們(men) 真的確定,那個(ge) 人是霍奇亞(ya) 嗎?”
“這還能有錯?我的兄弟們(men) 雖然平時馬馬虎虎,但是在這種事情上是絕不會(hui) 出錯的。
這關(guan) 係到好幾百萬(wan) 呢。”林銳一本正經道。
“那,他說什麽(me) 了沒有?”阿爾拜特將軍(jun) 臉色有點難看。
“說了。”林銳點點頭。
“他說了什麽(me) ?”阿爾拜特緊張的道。
他也沒法不緊張,霍奇亞(ya) 是少數知道他和索馬裏青年軍(jun) 有聯係的人。
畢竟霍奇亞(ya) 也是索馬裏青年軍(jun) 內(nei) 部,數得上號的大頭目。
關(guan) 於(yu) 阿爾拜特和索馬裏青年軍(jun) 勾結的那點破事,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所以一聽到霍奇亞(ya) 被抓了,阿爾拜特的心裏立刻就亂(luan) 了。
他立刻看著林銳,“好了,之前的這些事情我就不提了。霍奇亞(ya) 在哪裏,把他交給我。”
“哎,將軍(jun) 。這事情可不是這麽(me) 辦的。仗是我們(men) 打的,人是我們(men) 抓的。
雖然大家都是合作關(guan) 係,但有些事情還是得分清楚。
別看霍奇亞(ya) 這個(ge) 恐怖分子,這個(ge) 人,可值幾百萬(wan) 的懸賞呢。將軍(jun) 你不能說句話,就把人給領走了啊。”林銳搖搖頭。
“放心,懸賞金少不了你的。但是人我得帶走。”阿爾拜特將軍(jun) 沉下臉。
林銳搖搖頭,“這可不行,必須一手交錢一手交人。不是我信不過將軍(jun) ,畢竟這種事情口說無憑。
你把人領走了,到時候我到哪裏拿懸賞金去?
畢竟我去領賞金的時候,別人反問我一句——人呢?
那我怎麽(me) 回答,我說人在將軍(jun) 你的手裏?
那這賞金,到底算是將軍(jun) 的呢?還是我的?”
“算你的。難道我還會(hui) 貪汙你的懸賞金嗎?”阿爾拜特將軍(jun) 強忍著怒火。
“我當然相信將軍(jun) 不會(hui) 。可惜規矩還是規矩,一手交人,一手交錢。即便是將軍(jun) 開口,我也不能壞了規矩。”林銳搖搖頭。
“你不就是為(wei) 了那點賞金嗎?我答應把賞金給你,你先把人給我不行嗎?”阿爾拜特將軍(jun) 實在是有些無奈。
“幾百萬(wan) 呢,可不是一個(ge) 小數目。”林銳一臉不相信的搖頭。
“瑞克先生,你……你們(men) 公司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大公司,區區幾百萬(wan) 值得這樣嗎?
如果這樣,那格局太小了吧?”阿爾拜特將軍(jun) 忍不住道。
“這和格局沒有關(guan) 係。隻是和錢有關(guan) 。將軍(jun) 應該知道我們(men) 是做生意的,公司的每一分盈虧(kui) ,都關(guan) 係到弟兄們(men) 的收入。
我這麽(me) 多弟兄,跟著我出生入死,說難聽點,他們(men) 如果不是為(wei) 了錢,難道還是因為(wei) 我有什麽(me) 個(ge) 人魅力嗎?
將軍(jun) 你說說看,我不得對手下的弟兄們(men) 負責嗎?”林銳攤開手道。
“你……”阿爾拜特將軍(jun) 沒話說了。
林銳看著他,“我覺得將軍(jun) 也沒必要這麽(me) 著急呀,等我把霍奇亞(ya) 交給索馬裏當局,拿到了賞金之後。
人不還是歸將軍(jun) 你來處理嗎?將軍(jun) 又何必急在一時?”
阿爾拜特的心裏都快要罵娘了,他能不急嗎?這個(ge) 霍奇亞(ya) ,知道他和索馬裏青年軍(jun) 交易的所有內(nei) 幕。
偏偏現在這個(ge) 人被活捉了。萬(wan) 一他要是嘴上把不住門,自己就得有大麻煩。
這樣阿爾拜特將軍(jun) 怎麽(me) 能不急?
他咬著牙道,“這次行動,敵軍(jun) 的戰術詭異。我想審訊這個(ge) 霍奇亞(ya) ,看看他是不是有什麽(me) 陰謀?
所以我看,還是先把人交給我再說。至於(yu) 你們(men) 的賞金,我向你們(men) 保證,到時候,一定會(hui) 分文不少的給你們(men) 。”
“將軍(jun) 你知不知道?這個(ge) 霍奇亞(ya) ,根本就是個(ge) 非常頑固的極端分子。
被抓之後,他一直在胡說八道,嘴都沒停過。
不是罵這個(ge) ,就是罵那個(ge) 。我想將軍(jun) 可能,從(cong) 他身上得不到什麽(me) 有價(jia) 值的東(dong) 西。”林銳看了他一眼。
阿爾拜特將軍(jun) 搖搖頭,“不試試怎麽(me) 知道?”
“我已經幫將軍(jun) 試過了。”林銳湊到阿爾拜特的耳邊低聲道,“不過這個(ge) 家夥(huo) 死不悔改,嘴硬的很。
不光不老實交代,而且還胡說八道。甚至還敢汙蔑將軍(jun) ,硬說將軍(jun) 你和索馬裏青年軍(jun) 素有往來……”
阿爾拜特像是被蛇咬了一樣,猛然向後縮了一步,“胡說八道,根本就是胡扯。
這個(ge) 人根本就是頑固的恐怖分子,他嘴裏吐出來的事情,沒有一件是真的。”
林銳點點頭,似笑非笑的道,“我也是這麽(me) 認為(wei) 。不過,他如果真的落到當局的手裏,而且依然保持著他這種胡說八道的話……
恐怕……會(hui) 對將軍(jun) 造成很不好的影響……”
“隻是一個(ge) 恐怖分子的汙蔑……我怎麽(me) 會(hui) 在意這些?”阿爾拜特將軍(jun) 故作輕鬆,但是眼神中的憂鬱卻更加凝重了。
“我也是這麽(me) 想。將軍(jun) 天生正直,根本就不怕別人汙蔑。”林銳點點頭,“不過讓這個(ge) 家夥(huo) 就這樣胡說八道,多少還是對將軍(jun) 不太好。”
“這……確實也有一點……不管怎麽(me) 說,這個(ge) 恐怖分子信口胡說,總是讓人心裏不太舒服。”阿爾拜特將軍(jun) 摸了摸鼻子。
“好在現在人在我的手裏,將軍(jun) 如果肯花一點錢,我可以保證他不會(hui) 有胡說八道的機會(hui) ,甚至我不會(hui) 讓他有開口的機會(hui) 。
反正索馬裏當局的懸賞,活著和死了都是一個(ge) 價(jia) 碼。將軍(jun) ,你覺得我夠不夠意思?”林銳看著阿爾拜特,眼神中意味深長。
阿爾拜特不傻,就在這一瞬間,他看清楚了林銳眼中的東(dong) 西。他的心裏猛然揪動了一下。
林銳緩緩地道,“做任何事情都有代價(jia) ,將軍(jun) 。
因為(wei) 我非常願意和將軍(jun) 保持良好的關(guan) 係,所以我可以選擇原諒,但我不會(hui) 做無條件的原諒。
因為(wei) 這對我那些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們(men) ,不公平。”
以上為(wei) 《戰場合同工》第 5348 章 第5348章 這不公平 全文。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