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氣。”科洛弗基爾將軍(jun) 一笑。
“會(hui) 議結束之後我們(men) 能談談嗎,將軍(jun) ?我是說單獨談談。”林銳看著克洛弗基爾將軍(jun) 。
“抱歉,我的日程安排很緊。”將軍(jun) 搖搖頭。
會(hui) 議結束之後,林銳走到了外麵。金瀚是將岸等人,走過來詢問他會(hui) 議的情況。
林銳卻擺了擺手,“我們(men) 回到房間裏去談。”
回到房間之後,林銳把會(hui) 議的內(nei) 容告訴了他們(men) 。
“什麽(me) ?奎恩將軍(jun) 會(hui) 是恐怖分子?這到底是在開什麽(me) 玩笑?”精算師將岸吃驚的道。
“這不是開玩笑,英國人提供了一係列的情報。所有證據,讓奎恩將軍(jun) 目前的處境非常不利。”林銳搖了搖頭,“摩洛哥方麵要我們(men) 把奎恩將軍(jun) 抓起來,交給他們(men) 。”
“這怎麽(me) 可能?”快馬也搖了搖頭,“奎恩將軍(jun) 如果要是恐怖分子的內(nei) 奸,我們(men) 早就完蛋了。
我們(men) 一起並肩作戰過那麽(me) 長的時間,但凡他要有一點點問題,我們(men) 早就完蛋了,還有哈桑也一樣。”
“你們(men) 說的這些我當然知道。但是英國人盯上他了,並且拿出了一係列證據,摩洛哥人對他也持懷疑態度。
我懷疑這就是故意在針對他。而且不僅(jin) 僅(jin) 是針對奎恩將軍(jun) 本人。更是針對整個(ge) 西撒哈拉地方武裝聯盟。
他們(men) 是想通過搞掉奎恩,來毀掉我們(men) 剛剛建立起來的地方武裝聯盟。”林銳搖搖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問題就麻煩了。”精算是將岸踱步道,“奎恩目前是除了哈桑之外,實力最大的西撒哈拉地方軍(jun) 閥。
這個(ge) 時候摩洛哥人對他下手,會(hui) 讓其他的地方軍(jun) 閥武裝心生疑慮。進一步影響地方軍(jun) 聯盟。
如果是秘社所為(wei) 的話,這一手也太狠毒了。”
“沒錯。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的話。整個(ge) 聯盟會(hui) 馬上垮掉。因為(wei) 光靠哈桑一個(ge) 人,根本無法阻止聖戰聯盟的恐怖分子西進。
我可以說這件事的背後,百分之一百是秘社組織在搞鬼。而且他們(men) 下手的目標定得很準。
如果他們(men) 針對哈桑的話,並沒有任何用處。因為(wei) 哈桑本身就是一個(ge) 地方軍(jun) 閥。摩洛哥人對他沒有任何製約能力。
但是奎恩不一樣,奎恩他本身就是摩洛哥軍(jun) 官。所以哈桑可以不買(mai) 摩洛哥人的帳,但是奎恩不行。
另外,他們(men) 還要對奎恩部隊下手。那就更進一步擴大了這種矛盾。策劃這一切的人,肯定就是秘社。
這是一起精心策劃,並且精確定位,刻意選擇對付奎恩。來達到毀壞我們(men) 整個(ge) 聯盟的目的。”林銳低聲道。
“這它媽的太混蛋了。”謝爾蓋搖搖頭。“這明擺著,就是在盡一切力量分化我們(men) 。”
林銳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如果我們(men) 按照摩洛哥人的要求去做。我們(men) 和奎恩將軍(jun) 的手下就會(hui) 鬧僵。
如果我們(men) 不按摩洛哥人的要求去做,我們(men) 和摩洛哥人的關(guan) 係就沒法相處。
再說奎恩,他如果乖乖的回來受審。那麽(me) 他的部隊就會(hui) 被別人掌握,新上任的指揮官和奎恩將軍(jun) 的部隊也會(hui) 鬧矛盾。
如果他不乖乖的回來受審,摩洛哥人就會(hui) 把他當做叛徒,來對付他。
可以說,無論是哪種選擇。都會(hui) 讓我們(men) 陷入很大的被動。
這才是秘社組織,真正的厲害之處。相當於(yu) 就讓我們(men) 看著,讓我們(men) 來選,但無論是哪一種走向,都會(hui) 導致我們(men) 陷入不利局麵。”林銳有些惱火。
“那奎恩將軍(jun) 的態度呢?”快馬問道。
“那還用問嗎?奎恩將軍(jun) 是忠誠於(yu) 摩洛哥的,上麵要他回去受審。他肯定會(hui) 服從(cong) 上麵的命令回去。”謝爾蓋搖搖頭,“他這個(ge) 人,是傳(chuan) 統的軍(jun) 人,一板一眼執拗得很。
想出這招來對付他的人,實在是太損了。”
林銳點了點頭,從(cong) 口袋裏拿出一包煙放在了桌子上。“在這次的會(hui) 議上,有一個(ge) 人起了最主要的作用。
我相信摩洛哥方麵之所以懷疑奎恩,主要是因為(wei) 這個(ge) 人。”
“誰?”精算師將岸問道。
“英國方麵的一個(ge) 將軍(jun) 。是英國駐非洲部隊的一個(ge) 負責人,叫科洛弗基爾。”林銳低聲道。
“沒怎麽(me) 聽說過。”快馬搖了搖頭。“不過摩洛哥對於(yu) 歐洲各國的依賴比較大。如果是英國方麵,確實能夠對他們(men) 產(chan) 生很大的影響。”
林銳沉默了一會(hui) 兒(er) ,看著精算師將岸,“這個(ge) 牌子的煙,熟悉嗎?”
“這不是你最常抽的牌子嗎?好像趙建飛也喜歡抄抽這個(ge) 牌子的煙。”精算師將岸點點頭。
“但是趙建飛跟我說過,他之所以抽這個(ge) 牌子的煙。是因為(wei) 在黑島的時候,銀狼米歇爾也喜歡抽這個(ge) 牌子的煙。”林銳看著精算師將岸。
“我想起來了。那個(ge) 時候我在當銀狼米線的私人助理,確實看到他經常抽這個(ge) 牌子的煙。不過後來,他曾經戒了一段時間。”精算師將岸點點頭。
“我們(men) 都知道,有些習(xi) 慣一旦養(yang) 成很難戒掉。今天在會(hui) 議上,那個(ge) 科洛弗基爾將軍(jun) ,也抽這個(ge) 牌子的煙。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ge) 巧合,但更巧合的是,這個(ge) 科洛弗基爾將軍(jun) 和銀狼一樣,他的左手也是殘廢。”林銳低聲道。
“這……”精算是將岸,臉色微微一變,“你是說……難道……難道這個(ge) 英國將軍(jun) ,是銀郎米歇爾假冒的?”
“這我也拿不準。”林銳搖搖頭,“但這個(ge) 人無論從(cong) 身高還是體(ti) 型上,都和銀狼米歇爾相當。
甚至有些習(xi) 慣動作,也很相似。比如他拿煙的時候,喜歡把煙盒放在桌子上敲兩(liang) 下,然後抽出其中一支。
整個(ge) 過程中不動用左手,全部靠右手來完成。用右手拿出煙之後,用右手點煙。
我曾經看到過很多次,銀狼這樣做。我們(men) 以前在跟銀狼米歇爾開會(hui) 的時候,在會(hui) 議過程中銀狼米歇爾是不會(hui) 抽煙的。
通常隻有在會(hui) 議結束的時候,他才會(hui) 點上一支煙。今天,那個(ge) 科洛弗基爾將軍(jun) 也是。
在會(hui) 議過程中,他一支煙都沒有抽。在會(hui) 議結束的時候,他才點燃了一支煙。
而他整個(ge) 一套動作都讓我想起,銀狼米歇爾。雖然他們(men) 的長相全不一樣,但我們(men) 都知道,銀狼米歇爾已經整容了。”
以上為(wei) 《戰場合同工》第 4985 章 第4985章 積習(xi) 難改 全文。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