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耍花招,我們(men) 接到報告,在邊境小鎮塞爾兩(liang) 天之前恐怖分子處決(jue) 了一個(ge) 白人傭(yong) 兵。有種種跡象表明,這個(ge) 人是你們(men) 的成員。我不管你你們(men) 的任務是什麽(me) ,為(wei) 什麽(me) 來這裏,但你們(men) 的存在已經危害到了布基納法索的地區安全,對此我需要一個(ge) 解釋,為(wei) 什麽(me) 馬格裏布組織要追殺你們(men) 。”布魯爾瑞沉聲道。
林銳緩緩地道,“布基納法索首都瓦加杜古法國駐布基納法索大使館和布基納法索陸軍(jun) 總部遇襲的時候,我們(men) 還不在布基納法索,所以你沒有理由做出這樣的判斷。你隻是在虛張聲勢,想從(cong) 我這裏套取情報。而我,絕不會(hui) 把我們(men) 的任務告訴你們(men) 。現在,你準備怎麽(me) 做?”
布魯爾瑞沉默了一會(hui) 兒(er) ,點頭道,“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隻能以你們(men) 作為(wei) 誘餌,把馬格裏布組織那些該死的恐怖分子引出來。我能感覺到,他們(men) 很迫切地想要你們(men) 死。我會(hui) 讓人放出消息,說你們(men) 躲在這裏,而那些亡命徒一定會(hui) 聞風而動的。別忘了,他們(men) 連守備森嚴(yan) 的布基納法索陸軍(jun) 總部都敢襲擊。”
“那就祝你好運了,中尉。”林銳點點頭,“出去的時候,別忘關(guan) 門。”
布魯爾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摔門而去。
“該死的,法國外籍軍(jun) 團的這些家夥(huo) 可不好惹。”刀疤臉低聲道,“為(wei) 什麽(me) 我們(men) 不把俄國人的事情告訴他們(men) ,這樣就免得他們(men) 找我們(men) 的麻煩了。”
“第一,這是傭(yong) 兵任務的規矩,除非得到雇主許可,絕不公開關(guan) 於(yu) 任務的一切情報。第二,那些恐怖分子敢襲擊布基納法索陸軍(jun) 總部,就說明他們(men) 一定在軍(jun) 方有內(nei) 應。就算我們(men) 能信得過這個(ge) 法國人,但他身邊的那些安全部隊也未必靠得住。如果在布基納法索安全部隊沒有內(nei) 應,恐怖分子幹不成這樣的大事。”將岸緩緩地道。
“沒錯,我們(men) 誰都不能信。”林銳緩緩地道。
“可如果這個(ge) 家夥(huo) ,真的把我們(men) 的藏身處暴露出去,我們(men) 該怎麽(me) 辦?那些恐怖分子會(hui) 再次盯上我們(men) 的。”刀疤臉皺眉道。
“所以我們(men) 必須抓緊時間,讓俄國人快點到。跟他們(men) 完成交接之後,剩下的麻煩,就跟我們(men) 無關(guan) 了。”林銳壓低聲音道。
“老大,他們(men) 的人撤了。”一個(ge) 傭(yong) 兵從(cong) 樓上下來,低聲對林銳道。
“並沒有全部撤,他們(men) 一定留了暗哨。想用我們(men) 引出那些馬格裏布組織的恐怖分子。”將岸低聲道。
葉蓮娜搖搖頭道,“真是些混蛋。”
“是啊,他們(men) 很混蛋,但是我們(men) 可以比他們(men) 更混蛋。”林銳微微一笑道。“一旦俄國人來了,你看他還能阻止我們(men) 離開麽(me) ?法國人可以對雇傭(yong) 兵吆三喝四,但肯定不敢把曆來強硬的俄國人怎麽(me) 樣。更何況那些俄國人還是安理會(hui) 的維和部隊,是來奉命撤離僑(qiao) 民的。他們(men) 一旦阻止,將會(hui) 造成很大的外交影響。法國人不會(hui) 這麽(me) 傻的。”
“但願吧。我可不希望成為(wei) 別人的誘餌,尤其是那些恐怖分子的誘餌,這些該死的法國佬。”謝爾蓋一陣冷笑。
林銳等人的信號已經發出,第三天,俄羅斯的一個(ge) 維和步兵營就派人介入,一群乘著維和戰車的藍盔強行進入這個(ge) 區域。無論是法國人還是布基納法索方麵都無法阻止,因為(wei) 他們(men) 打著布基納法索局勢混亂(luan) ,奉命撤僑(qiao) 的旗號。這誰都說不出什麽(me) 理由來阻止。
布魯爾瑞中尉暴跳如雷,帶人攔著維和部隊的車,不讓他們(men) 進入。“你們(men) 沒有得到布基納法索方麵的授權,無法進入這個(ge) 地區執行維和任務。”
“抱歉中尉,這隻是俄羅斯使館的撤僑(qiao) 任務,旨在從(cong) 不安定地區撤回俄羅斯僑(qiao) 民,而並非維和任務。我們(men) 外交部門已經照會(hui) 布基納法索方麵,並不需要得到額外的授權。另外,根據國際慣例,你見到軍(jun) 銜比你高的長官必須敬禮。”戴著藍色頭盔的俄羅斯少校指揮官指著自己的軍(jun) 銜道。
布魯爾瑞中尉滿是怨氣地敬禮,然後咬著牙道,“誰都知道你們(men) 撤離的不是僑(qiao) 民,隻是你們(men) 的俄羅斯士兵。而且我知道,你們(men) 的這些士兵,是從(cong) 尼日爾撤過來的,他們(men) 和那些該死的雇傭(yong) 兵和恐怖分子之間有聯係。”
“我就不知道,我隻知道執行命令。”俄羅斯少校聳聳肩,“而且我們(men) 參與(yu) 這次行動,是得到維和大本營的批準的。如果你繼續這種無端的指責,我們(men) 會(hui) 做出回應的。”
“該死!我就知道那些雇傭(yong) 兵是在給你們(men) 辦事,”布魯爾瑞咬著牙道,“這事不會(hui) 就這麽(me) 算了。你們(men) 可以撤離你們(men) 的那些士兵,但這些雇傭(yong) 兵得留下。”
俄羅斯少校聳聳肩,“隨便你,反正我們(men) 隻奉命撤離僑(qiao) 民。至於(yu) 那些私人軍(jun) 事公司的人,跟我們(men) 毫無關(guan) 係。”說完他轉身上車。幾輛白色的維和步戰車堂而皇之地開進了這個(ge) 街區。氣得布魯爾瑞在他們(men) 走後破口大罵,“這些該死的俄國佬。”
看到俄國人來了,林銳等人鬆了一口氣,但隨後卻又陷入了尷尬之中。這些俄羅斯士兵是順利交接了,但這些俄方士兵卻並不打算帶他們(men) 走。
“抱歉,這是一次撤僑(qiao) 任務,我們(men) 隻奉命撤離俄羅斯人。”少校看著林銳聳聳肩道。
“你的意思是,這次任務結束了,你們(men) 就翻臉不認人了?”林銳皺眉道。
“這跟我沒有關(guan) 係,我們(men) 隻是奉命行事。”少校搖搖頭,“我對你們(men) 和軍(jun) 方的協議什麽(me) 的毫不知情,我們(men) 隻是奉命撤離一批人員。至於(yu) 你們(men) ,原本就不在我們(men) 的計劃之內(nei) 。這跟我沒有什麽(me) 關(guan) 係,我隻是奉命行事。”
“它媽的,我們(men) 出生入死,幫你們(men) 救出了人。現在你們(men) 一口一個(ge) 奉命行事,就想把我們(men) 撇下不管了?”謝爾蓋厲聲道。
“是的。”少校聳聳肩,“除非有明確的命令,要求我帶你們(men) 走。但這個(ge) 命令永遠都不會(hui) 下達。因為(wei) 從(cong) 我們(men) 交接人員之後,你們(men) 公司和我們(men) 的合同就已經完成。接下來你們(men) 怎麽(me) 樣,和我們(men) 毫無關(guan) 係。甚至我們(men) 對外不會(hui) 承認,跟你們(men) 有過任何關(guan) 聯。”
以上為(wei) 《戰場合同工》第 2861 章 第2861章 過河拆橋 全文。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