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銳也強笑著點點頭,“幸好,這次遇到的不是紅男爵那樣的狙擊手。”
“這個(ge) 馬克洛夫斯基也不會(hui) 比紅男爵好對付,論狡詐程度,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香腸低聲道,“老大,你沒事吧?”
“等你也腰上中一槍之後,你就知道有事沒事了。”林銳深吸了一口氣道。
躲在另一側(ce) 的謝爾蓋一個(ge) 魚躍跳出來,對著大致的位置就是一陣掃射,其他幾個(ge) 傭(yong) 兵也都從(cong) 各自不同的位置向著小樹叢(cong) 那裏射擊。
密集的子彈讓藏身在岩石後的槍手有些不安,他稍稍向後挪了一下。但他就是挪動了這麽(me) 一下,將自己的一側(ce) 小腿完全暴露了出來。葉蓮娜伏在地上驀然出槍,“砰”地一聲槍響,那個(ge) 埋伏在暗處的槍手小腿被擊傷(shang) 。距離的疼痛,讓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向後團身縮起。葉蓮娜又是一槍,擊中了他的軀幹部分。
“命中!”葉蓮娜沉聲回答道。
謝爾蓋等O2的隊員們(men) 立刻從(cong) 兩(liang) 翼快速圍了上去,卻發現躺在那塊石頭後麵的槍手,正是之前和策略家馬克洛夫斯基一起的那個(ge) 秘社武裝分子。他的小腿被葉蓮娜一槍打斷,而且身上受了一處足以致命的傷(shang) 。這個(ge) 秘社武裝分子,正躺在滿是鮮血的地上不斷地抽搐,眼看已經活不成了。
但馬克洛夫斯基卻不在他的身邊。
“還有另一個(ge) 人呢,馬克洛夫斯基在哪裏?他往哪裏跑了!”林銳在瘋馬的攙扶下走過去喝道。那個(ge) 受了重傷(shang) 的秘社武裝分子,張開了滿口是血的嘴,嘴唇動了一下,但終究沒有說出話就死了。
“該死,他們(men) 是分頭行動的。這個(ge) 家夥(huo) 用假的痕跡把我們(men) 引到這裏,並且開火射擊拖住了我們(men) 。現在馬克洛夫斯基恐怕已經逃得更遠了。”將岸臉色一變道。
“何以見得?”林銳皺眉道。
“這兩(liang) 個(ge) 人是分頭行動的。這個(ge) 秘社的家夥(huo) 一定也是個(ge) 追蹤專(zhuan) 家,所以才能布置出這麽(me) 多假的痕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wei) 了掩護馬克洛夫斯基。他既然把我們(men) 引到這裏,那就說明馬克洛夫斯基應該在我們(men) 行進路線的另一頭。”將岸低聲道,“現在我們(men) 才反過來追擊的話,馬克洛夫斯基至少已經能逃到海邊了。”
“那就這樣放過他了?”謝爾蓋咬牙道,“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我們(men) 也都一樣咽不下這口氣。但現在我們(men) 即使調頭去追,也未必能追上他了。而且馬克洛夫斯基不是傻子,他放棄繼續跟我們(men) 周旋,而選擇去海邊,就說明秘社武裝的船到了,或者正在到來。如果是那樣,我們(men) 整個(ge) 小隊都會(hui) 有去無回的。”將岸沉聲道。
林銳沉默了一會(hui) 兒(er) 道,“精算師說得沒錯,我們(men) 得馬上離開了!”
“老大,你是認真的麽(me) ?我們(men) 現在有機會(hui) 抓住馬克洛夫斯基的。”謝爾蓋吃驚地道,“他現在隻剩下孤身一人了,難道我們(men) 就這樣放過他?”
林銳還沒開口,他們(men) 的通訊耳機內(nei) 就傳(chuan) 來了刀疤臉的聲音,“有陌生船隻靠近,速度非常快,應該是改裝船而不是普通民船。”
林銳臉色一邊,立刻回應道,“幾艘船,哪個(ge) 方向?”
“三艘船,應該是索馬裏方向來的,他們(men) 正在快速接近,應該是朝著那個(ge) 蘇軍(jun) 舊基地的位置過去的。”刀疤臉沉聲道。
“舊基地位置,西南側(ce) 海灘!”將岸的神色一動,“是秘社的人,難怪馬克洛夫斯基會(hui) 往那邊跑。”
林銳深吸了一口氣,捂住腰間的傷(shang) 口,他極度不甘心,但卻又堅定無比地下令道,“立刻放棄追擊,我們(men) 撤!去船上,趁著秘社武裝還沒有發現我們(men) 之前撤離。”
將岸點點頭,對瘋馬道,“瘋馬你帶著林銳一起撤,他受傷(shang) 了,照顧著點他。謝爾蓋,你去前麵帶路。”
謝爾蓋盡管不甘心,但也還是同意了。這個(ge) 俄國佬雖然衝(chong) 動,但並不是一個(ge) 沒有頭腦的人,他也知道一旦秘社武裝分子趕到之後,對於(yu) 整個(ge) O2小隊來說,都將陷於(yu) 極為(wei) 被動的情況之下。現在撤離,無疑是最明智的決(jue) 定。
林銳和O2的隊員們(men) 一起後撤到了他們(men) 原先停船的地方,那艘中型漁船已經起錨,刀疤臉等人把他們(men) 迎上了船。
信號旗特種部隊的隊長立刻追問林銳等人關(guan) 於(yu) 馬克洛夫斯基的情況。林銳搖搖頭,“我們(men) 隻擊斃了其中一個(ge) ,但是馬克洛夫斯基跑了。”
“真該死,我們(men) 之前明明已經抓住這個(ge) 家夥(huo) 了,卻在押解過程之中遭遇了這樣的狀況。”特種部隊的隊長無奈道。“你負傷(shang) 了,感覺怎麽(me) 樣?”
“沒什麽(me) 大事。”林銳搖頭道,“但是我們(men) 必須立刻離開。這次秘社武裝明顯是有備而來,不排除那幾艘船上有重型武裝,我們(men) 如果和他們(men) 交火的話,吃虧(kui) 的隻能是我們(men) 。香腸,立刻開船,我們(men) 必須離開這裏。”
“明白了。”香腸點點頭,轉身和謝爾蓋一起去了駕駛艙。
瘋馬將船艙裏的一張桌子清理出來,讓林銳躺上去,幫他查看傷(shang) 勢。
鮮血已經浸潤了林銳身上的迷彩服,瘋馬低頭用匕首劃開衣服,檢查著傷(shang) 口道,“運氣不錯,這血的顏色發暗,說明沒有傷(shang) 到動脈。從(cong) 子彈射入的角度看,也沒有傷(shang) 到你的腎。不過我們(men) 還是得把子彈取出來。”
林銳點點頭,從(cong) 葉蓮娜手裏接過了伏特加酒壺,猛灌了兩(liang) 口,衝(chong) 瘋馬點了點頭。
“還是我來吧?”裁縫點頭道,“我至少是個(ge) 專(zhuan) 業(ye) 的軍(jun) 醫。”
瘋馬把手裏的匕首遞給他,裁縫搖搖頭,“這太大了。”他從(cong) 包裏拿出了幾把手術刀,裝上了刀頭,熟練地以酒精消毒。隨著裁縫的動作,林銳死死抓緊了瘋馬的手腕,而瘋馬也按住林銳不讓他亂(luan) 動。裁縫將一把鑷子深入傷(shang) 口之後,林銳痛得幾乎昏厥,渾身都是汗水。
裁縫用鑷子將留在林銳體(ti) 內(nei) 的子彈頭取出,低聲道,“拿出來了,不過還得衝(chong) 洗傷(shang) 口,切除一些受損嚴(yan) 重的組織,避免壞死。”
“放手做吧。”林銳點點頭,他們(men) 所在的那艘中型漁船也正在加速駛離。
以上為(wei) 《戰場合同工》第 2727 章 第2727章 功虧(kui) 一簣 全文。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