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我驚恐的開口:“剛才,你沒有聽到屍魃說話嗎?”
“說什麽(me) 胡話?屍魃哪有開口,他胡言亂(luan) 語的屍吼,常人怎麽(me) 會(hui) 聽的懂?”張隊並沒有多想,隻是關(guan) 心的朝我走近,隨即伸手一探我的眉心….就那麽(me) 一瞬,他表情驟變:“怎麽(me) 那麽(me) 燙?”
他不禁為(wei) 此擔憂:“難怪你會(hui) 胡言亂(luan) 語!”
“我,”我隻覺渾身一軟,消耗過度和一種沒來由的驚恐,讓我渾身冷汗直流,眼前的世界變得天旋地轉。
看著屍魃一動不動,被雷火燒成了焦屍,我的腦海中,不斷聯想著自己的下場….剛才,我確信自己聽到了屍魃的聲音。
它說的沒錯,終有一天,這也會(hui) 是我的下場…剛才那一瞬,我還想據理力爭(zheng) ,說自己從(cong) 未屍化行惡。
可誰會(hui) 相信!?
如果真有一天,我是僵屍的秘密敗露,靈調局,乃至於(yu) 玄門,都不會(hui) 放過我的,他們(men) 不會(hui) 念舊,也不會(hui) 報以同情。
即便他們(men) 相信我沒有行惡,可那種僵屍,存世便是異類,便不為(wei) 陽世所容….真到了那一天,他們(men) 也會(hui) 不遺餘(yu) 力的對我出手。
這一刻,我才算是後知後覺,畢竟我已經完整的體(ti) 會(hui) 過,玄門的立場…..我也開始明白,為(wei) 什麽(me) 在上京靈調局那晚。
我和屍魃相繼在郊區出手後,我除惡務盡,欲將屍魃趕盡殺絕的那一刻,狐仙會(hui) 懊惱,白婆婆會(hui) 陰沉著臉。
他們(men) 說的沒錯,我是最沒有資格,站在人族玄門的立場,對屍魃趕盡殺絕的,因為(wei) ….我也是個(ge) 異類,我也是一具屍魃。
或早或晚,我的秘密,終有暴露的時候,到了那一天,誰會(hui) 殺我….致命相克的青龍嗎?就在我腦海中,剛剛浮現出承影劍的刹那。
“蹭”聲宛如龍吟低吠,我尋聲望去,隻見一雙錦繡布靴,配以短裙,那個(ge) 曼妙模糊的身影,正一步一步的朝我走來。
我虛弱的眼神模糊,雖然看不清眼前的人,可她手裏青光綻放的承影劍卻顯得格外耀眼……
一種源自心底的恐懼,讓我瞬間暈厥。
“薑承,”張隊急忙扶著我,在耳邊輕喚:“你沒事吧,薑承!”
“薑承,”同樣是一個(ge) 倍感焦急,卻宛如銀鈴悅耳的聲音,在我耳邊傳(chuan) 來,不過這聲音除了動人,還深深勾起了我的恐懼。
“薑承…..”在陣陣呼喊聲中,我的腦海猶如斷電一般,陷入一片空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的意識,漸漸開始恢複,我想要睜眼,可是眼皮猶如千斤重墜一般,難以支撐,我隻能停留在大腦空白的意識中。
很快,我的身影消失在了腦海的畫麵,浮現出的,是宛如夢境一般的過往,千年前的玄門中人。
齊聚在流沙河畔,那時候,河畔周圍是隋唐年間的磚瓦古房,一些黃袍道人,齊聚河岸,悄聲密謀:“盡管陰山派沒有作惡,可練屍終究是莫大的隱患!”
“是啊,”一個(ge) 衣襟刺繡著龍紋刻字為(wei) 陳的中年男子,微微沉眉:“如今我潛入陰山派已經摸清了他們(men) 的底細,他們(men) 的練屍術,已經到了威脅玄門的地步….如果他們(men) 當中,有人突起歹心,控屍為(wei) 惡,那將是陽世的災難,玄門的浩劫!”
“如今恰逢亂(luan) 世,隋唐紛爭(zheng) 以至屍橫遍野,”一個(ge) 老道斷定:“如今屍氣,怨氣凝結,而這些怨煞都被陰山派收取已做練屍之用,倘若他們(men) 能克製還好,但陰山派的控屍,一旦失去製衡,隻怕屍禍原本戰亂(luan) ,更難遏製……”
“僵屍終是異類,於(yu) 惡魔為(wei) 伍,遲早會(hui) 造就農(nong) 夫與(yu) 蛇的故事,”南茅一位麵色慈祥的白胡子老道,突然目光一沉:“與(yu) 其留下這個(ge) 隱患,倒不如為(wei) 除惡務盡,鏟掉這個(ge) 禍根!”
“即便是留人是非口舌,”但眾(zhong) 人相視一眼:“我們(men) 也是為(wei) 了守正辟邪,護陽世的安寧……隻為(wei) 這一方淨土。”
這些玄門正道中人,才將心一狠,密謀出了誅滅陰山派的細節。
他們(men) 沒有一人憐憫陰山派,誠如最後,那位老道對眾(zhong) 人說的一樣:“僵屍善惡難定,即便他們(men) 今天沒有為(wei) 惡,可明天呢?後天呢?僵屍不老不死,不會(hui) 不滅….在歲月的長河中,終有一天會(hui) 屍性爆發,屆時誰能保證他們(men) 不會(hui) 為(wei) 陽世,帶來禍劫?”
以上為(wei) 《北馬尋龍》第 971 章 第971章 昏迷中的意想 全文。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