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聽著,沒有說話。
“這個(ge) 男人認為(wei) 一萬(wan) 年太久,認為(wei) 他們(men) 是真心相愛,沒必要等這麽(me) 久。”風越今說這話時,表情冷嗤,“他希望能夠盡快在一起,就算再嚐試也不要一萬(wan) 年,認為(wei) 幾年就可以了。”
“我女兒(er) 確實很喜歡他,再加上他的甜言蜜語,就有所動搖。”
“不過我女兒(er) 從(cong) 來不會(hui) 饒過我擅作決(jue) 定,一定會(hui) 回來告訴我,所以當我知道這件事之後,十分生氣。”
“因為(wei) 我了解我的女兒(er) 。”
“我女兒(er) 向來聽我的話,當然我也沒有嚴(yan) 格要求她做什麽(me) ,不然我也不會(hui) 同意她隨意出去。她能來找我再說起這件事,說明她被說動了,不然不會(hui) 找我。”
“我生氣,是因為(wei) 我認為(wei) 這個(ge) 男人的目的不純,幾年能看得出什麽(me) ?如果他真的知道我女兒(er) 是風朝冰族的人呢?等幾年又算得了什麽(me) ?這點耐心都沒有,如何做情報?所以我才將時間定為(wei) 一萬(wan) 年,如果對方真能等一萬(wan) 年,我就真的同意他們(men) 在一起。”
“而且就像你剛剛的疑惑,在一起與(yu) 不在一起的區別無非是有沒有孩子,難道就這麽(me) 著急,非要幾年之內(nei) 就要孩子?這對他們(men) 有什麽(me) 好處?”
陸安微微點頭。
確實,對於(yu) 活了很久的天尊來說,對於(yu) 後代十分謹慎。既然隻有這一個(ge) 區別,確實很有問題,不怪風越今懷疑。
“所以我很生氣,也對女兒(er) 發了脾氣。我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對女兒(er) 發脾氣了,我告訴她不僅(jin) 不能成親(qin) ,甚至以後都不要再見這個(ge) 男人!這個(ge) 男人的心思不純,明顯另有所圖!無論這個(ge) 男人說了什麽(me) ,說得再怎麽(me) 好聽,也全部都是借口!”
讓兩(liang) 人分手?
陸安心中一震,很可能這就是矛盾的爆發。
“我女兒(er) 很傷(shang) 心,她確實很舍不得這個(ge) 男人,我看得出來。”
“當時她哭了,說不想分開,再去勸說那個(ge) 男人接受一萬(wan) 年的期限。我當時什麽(me) 都沒說,她自己走了。”
“下一次見麵是在十天之後,她跟我說這個(ge) 男人同意了,願意相處一萬(wan) 年之後再正式成親(qin) 。我就沒有再說什麽(me) ,也沒有再去管。”
“後來過了十幾年的時間,兩(liang) 人依然在一起。女兒(er) 很少對我說兩(liang) 人的事情,因為(wei) 她知道我不喜歡聽,我也沒有去問。”
“但突然有一天,女兒(er) 跑過來找我,說男人有危險,需要幫忙,希望我能出手。”
“……”
陸安眼神微動。
果然不會(hui) 一帆風順。
“她對我說,這個(ge) 男人在外麵遇到仇人,正在對他出手,要殺了他。而且還有兩(liang) 個(ge) 人,並且實力都很強。說男人危在旦夕,讓我快些去救人。”
陸安輕吸氣,如果是假的,這很明顯是逼著風越今出麵。
“你沒出手?”
“我怎麽(me) 可能出手?”風越今冷笑,“這明顯是在演戲,我巴不得他死,怎麽(me) 可能去救他。我還希望這是真的,而且我也告訴女兒(er) ,我一定不會(hui) 去,我倒要看看這個(ge) 男人怎麽(me) 把戲演下去,到底能不能被殺死。”
“……”
這話在風越今的立場上肯定沒問題,但在風煙雨的立場,父親(qin) 就變成了冷酷無情,肯定會(hui) 非常令她傷(shang) 心和失望。
“所以你真的沒有出手?”
“沒有。”
風越今冰冷道,“我的女兒(er) 心裏還有我這個(ge) 父親(qin) ,至少沒有以死相逼。”
陸安點了點頭。
如果風煙雨真的以死相逼,恐怕風越今也會(hui) 很難做。
“我沒有答應,也沒有讓女兒(er) 回去。我太了解她,要是讓她回去說不定會(hui) 做出什麽(me) 傻事。”
陸安眉頭一緊。
“她肯定很瘋狂。”
“你說得對,她確實很瘋狂,拚命想要出去,但我把她打暈了。”風越今說道,“她是我女兒(er) ,不敢對我出手,所以我很輕鬆就把她打暈了。”
“她醒過來已經是一天之後,就算是天尊級別的戰鬥也結束了,更何況是以多打少。我放她離開,讓她去看這個(ge) 男人有沒有死。我告訴她,如果這個(ge) 男人沒有死,就說明我說的是對的,他根本就是用心不純。”
“她什麽(me) 也沒說就逃離,再回來已經是在一個(ge) 月後。”
“一個(ge) 月後她回來,跟我說男人沒有死,但受到十分嚴(yan) 重的傷(shang) 。”
“我自然不屑一顧,說想要在你麵前演下去,自然不可能什麽(me) 都不付出。我問她,既然當時那麽(me) 凶險,有什麽(me) 可能性能讓他逃走?你覺得這可能嗎?”
“她說可能,因為(wei) 這個(ge) 男人受到的傷(shang) 不是簡單的傷(shang) ,而是永久的傷(shang) 。”
“尤其是這個(ge) 男人的臉,被硬生生砍了一刀。若是再深一點,這個(ge) 男人的頭顱就會(hui) 被劈開,會(hui) 命喪(sang) 當場。”
“……”
陸安心中一震!
刀疤男!
果然刀疤男就是高少澤!
“當時我就反駁,我問女兒(er) ,既然這個(ge) 人臉都被砍傷(shang) ,說明當時已經是危在旦夕,如何拖著這樣一個(ge) 重傷(shang) 的身體(ti) ,還能從(cong) 眾(zhong) 人的包圍之中逃離?”
“我女兒(er) 倒是跟我說了很多,包括當時戰鬥的情景,給了逃離的解釋。不過我根本不信,告訴她如果到了這種程度還不醒悟的話,我就真的生氣了。”
“……”
陸安看著風越今,心中有些沉重。
這個(ge) 高少澤……真的是別有所圖嗎?
如果真的另有所圖,為(wei) 何會(hui) 住在棺木之中?如果真的屬於(yu) 某個(ge) 特殊的勢力,應該在勢力之中享受榮華富貴,而不是獨自一人的時候還住在棺木裏。
是風越今真的誤會(hui) 了,還是……有更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後來呢?”陸安問。
“後來我女兒(er) 回來的次數就減少了,我知道這件事一定很讓她傷(shang) 心,也很讓她生氣。但我相信隨著時間變得越來越久,她終究會(hui) 認清現實,看穿這個(ge) 男人,到時候自然會(hui) 回來。”
“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件事。”
陸安看著風越今,認真聽著。
“有一天,她突然傳(chuan) 回來一個(ge) 情報,說要與(yu) 這個(ge) 男人同甘共苦,共同麵對一場劫難。”風越今說道,“書(shu) 信裏麵寫(xie) 的,就好像一封遺書(shu) 。”
以上為(wei) 《遮天記》第 8048 章 第8048章 雙方矛盾 全文。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