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停在廚房拐角處,手指緊緊攥著剛才順手從(cong) 雜物間抄起的一根掃把。
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一步跨出。
右手“啪”地一聲,狠狠按亮了廚房的頂燈開關(guan) 。
刺眼的LEd白光瞬間傾(qing) 瀉而下,照亮了整個(ge) 奢華的開放式廚房。
“這麽(me) 晚了,蘇家進賊了?”
林淵冷喝一聲,手裏的掃把微微揚起。
然而,下一秒他整個(ge) 人僵在了原地。
掃把停在半空,預想中的飛賊或者大老鼠全都不存在。
站在雙開門大冰箱前麵的,赫然是那位高冷絕美的千億(yi) 女首富,蘇清寒。
她此刻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si) 吊帶睡裙。
單薄的布料貼合著極品的身材曲線,大片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但她現在的姿勢,卻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高冷氣場毀得連渣都不剩。
蘇清寒像個(ge) 偷吃糖果被家長當場抓獲的幼兒(er) 園小女孩,僵硬地站在原地。
她手裏端著一個(ge) 白瓷碗。
正是林淵晚餐時故意留在流理台上的那一小碗剩炒飯。
更要命的是,她嘴裏還叼著一把銀色的小勺子。
兩(liang) 邊腮幫子鼓鼓囊囊的,顯然剛剛塞進了一大口冷飯,還沒來得及咽下去。
兩(liang) 人隔著三米的距離,大眼瞪小眼。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幾粒金黃色的米飯,還沾在她飽滿水潤的唇角。
配上她那雙因為(wei) 極度震驚而瞪圓的桃花眼,竟然透出一種詭異的反差萌。
林淵咬緊了後槽牙。
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拚盡全力才把那股瘋狂上湧的笑意給憋了回去。
蘇清寒終於(yu) 回過神來。
她慌亂(luan) 地伸出手,一把拽下嘴裏叼著的勺子,胡亂(luan) 嚼了兩(liang) 下就把飯咽進肚裏。
“唰”的一下。
一抹驚心動魄的紅暈,從(cong) 她的臉頰瞬間炸開。
那抹紅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到耳根,又一路燒到了精致的鎖骨。
“你……你怎麽(me) 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蘇清寒結結巴巴地開口,平日裏清冷威嚴(yan) 的嗓音此刻全在打顫。
她手忙腳亂(luan) 地把那碗剩飯藏到背後,試圖銷毀罪證。
林淵把掃把隨手往牆角一扔,雙手抱胸,斜倚在廚房的門框上。
“門外就是我房間,我聽見有動靜,以為(wei) 進耗子了。”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戲謔地掃過她藏在背後的雙手。
“沒成想,抓到一隻這麽(me) 漂亮的大耗子。”
蘇清寒覺得自己的臉燙得快要自燃了。
她光著腳踩在大理石地磚上,腳趾尷尬地蜷縮在一起,恨不得當場摳出一座魔都大別墅。
但作為(wei) 蘇氏集團的掌門人,她那該死的驕傲絕不允許她低頭。
蘇清寒猛地揚起下巴,強行給自己罩上一層冰冷的麵具。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誰稀罕吃你的剩飯!”
她指了指背後那台造價(jia) 昂貴的進口大冰箱,硬著頭皮開始胡編亂(luan) 造。
“我是來視察冰箱的製冷功能的!剛才壓縮機的聲音有點不對勁。”
“身為(wei) 一家之主,排查家裏的安全隱患是我的責任。”
林淵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大半夜端著一碗剩飯,叼著勺子排查冰箱壓縮機?
這女人的嘴,簡直比外麵的防彈玻璃還要硬。
他懶得去拆穿這種爛到家裏的借口。
目光下移,落在了她微微繃緊的腹部。
想起白天這女人捂著胃部強忍痛苦的模樣,林淵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他放下手臂,徑直邁開長腿朝她走去。
蘇清寒見他逼近,心裏一陣慌亂(luan) 。
“你幹什麽(me) ?別過來!”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腰直接抵上了冰涼的島台邊緣,退無可退。
林淵沒有理會(hui) 她的警告。
那股混雜著薄荷沐浴露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他隻是伸出長臂,繞過她的腰側(ce) ,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把那個(ge) 白瓷碗拿了過來。
“冷飯硬得像石頭,你本來就有嚴(yan) 重的胃病,想大半夜去掛急診嗎?”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帶著一絲(si) 嚴(yan) 厲的責備,卻又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關(guan) 切。
蘇清寒整個(ge) 人僵住了。
自從(cong) 接手家族企業(ye) 以來,所有人都對她畢恭畢敬,畏之如虎。
從(cong) 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訓斥她大半夜吃冷飯。
那股莫名霸道的暖意,讓她心跳漏了半拍,連反駁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林淵轉身將碗裏的剩飯倒進垃圾桶,打開了水龍頭。
“去島台邊坐著,等我五分鍾。”
他熟練地挽起純棉家居服的袖子,按下了燃氣灶的開關(guan) 。
“我沒讓你給我做飯。”
蘇清寒嘴上還在硬撐,但雙腿卻很誠實地走向了高腳凳。
她乖乖坐下,雙手抱住膝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灶台前的那個(ge) 背影上。
淡藍色的火苗舔舐著鍋底。
林淵的動作行雲(yun) 流水,燒水、下麵,切了一把細密的蔥花。
他在大瓷碗裏倒了一勺頂級生抽,點了幾滴香油,撒上一撮白胡椒粉。
滾燙的麵湯澆下去的瞬間,一股直擊靈魂的香氣彌漫了整個(ge) 廚房。
這隻是最簡單的陽春麵。
但在【神級廚藝】的加持下,火候和調味的把控達到了駭人聽聞的完美境界。
蘇清寒看著他寬闊挺拔的脊背,眼神逐漸變得複雜起來。
廚房裏暖黃色的燈光,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突然覺得,這個(ge) 男人身上有一種讓人極度安心的落地感。
無論是單手震退兵王冷月,還是隨手畫出做空模型。
亦或是現在,安靜地為(wei) 她煮一碗夜宵。
這真的隻是一個(ge) 為(wei) 了兩(liang) 萬(wan) 塊錢就出賣自尊的窮學生嗎?
“刺啦——”
平底鍋裏,一個(ge) 圓潤的荷包蛋被煎得兩(liang) 麵金黃。
林淵關(guan) 火,將熱氣騰騰的陽春麵端到島台上,推到她麵前。
“吃吧。湯是熱的,暖胃好消化。”
他順手遞過一雙幹淨的木筷子。
清澈的麵湯,雪白纖細的麵條,點綴著翠綠的蔥花和金黃的煎蛋。
沒有山珍海味,卻透著一股濃濃的人間煙火氣。
蘇清寒抿了抿紅唇,接過筷子,挑起一根麵條送進嘴裏。
鮮香的湯汁包裹著勁道的麵條,在味蕾上徹底綻放。
太好吃了。
一股暖流順著食道滑入常年冰冷的胃裏,將所有的疲憊和痛楚瞬間撫平。
她再也顧不上什麽(me) 總裁儀(yi) 態,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連平日裏隻吃三分飽的規矩都拋到了九霄雲(yun) 外。
林淵單手撐著下巴,靠在流理台上,靜靜地看著她。
沒有出聲打擾這難得的寧靜。
不到五分鍾,蘇清寒竟然把連湯帶麵吃得幹幹淨淨。
她的鼻尖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原本蒼白的臉頰也泛起了健康的紅潤。
吃飽喝足,理智重新占領了高地。
蘇清寒放下筷子,抽出一張紙巾優(you) 雅地擦了擦嘴角。
剛才那副軟弱和貪吃的模樣瞬間被她收了起來。
女首富冰冷的鎧甲,再次穿在了身上。
她坐直身體(ti) ,恢複了那副居高臨(lin) 下的總裁做派。
“這麵勉強能入口,算對得起你那十萬(wan) 塊的工資了。”
蘇清寒語氣清冷,隻是飄忽的眼神出賣了她的心虛。
林淵輕笑一聲,也不去戳破她的偽(wei) 裝。
“老板滿意就行,那我回去接著睡了。碗放那兒(er) ,明天早上我來洗。”
他轉身就往外走。
“站住。”
蘇清寒突然開口,清冷的聲音在空曠的廚房裏響起。
林淵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蘇清寒從(cong) 高腳凳上站起身,真絲(si) 裙擺微微搖曳。
她看著林淵,下達了不容置疑的指令。
“明天周末,幼兒(er) 園不上課。”
“下周魔都商會(hui) 要舉(ju) 辦一場頂級的慈善晚宴,我要帶大寶和二寶去露個(ge) 臉。”
蘇清寒頓了頓,目光盯著林淵那身廉價(jia) 的衣服。
“明天早上準備一下,陪我去趟SKp商場。”
“去給女兒(er) 們(men) 置辦幾身像樣的行頭,順便,也把你自己收拾出個(ge) 人樣來。”
以上為(wei) 《大四畢業(ye) ,女總裁帶雙胎堵門》第 19 章 第19章 震驚!女首富大半夜在廚房偷吃男主剩飯 全文。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