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扉問:“之前讓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他這一次來渝城,隻帶了幾個(ge) 侍衛過來,平時由無刀保護他。
如今無刀去了城主府,他的貼身侍衛就變成了無戈。
無戈回答:“屬下之前跟著城主府的人進了南麵的林子,那裏占地麵積實在是太大,查起來很慢。”
“但是還請世子放心,再過幾日,應該就能確切消息了。”
夜君扉輕點了一下頭,無戈有些擔心地道:“世子的身體(ti) 不要緊吧?”
“無妨。”夜君扉淡聲道:“王府那邊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me) 事?”
無戈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道:“那邊還算風平浪靜。”
“隻是世子也知道的,那幾位公子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們(men) 這一次把世子擠兌(dui) 到渝城做巡查使,原本就不懷好意。”
夜君扉的眼裏泛起寒霜,卻笑道:“我倒覺得來渝城是個(ge) 好差事。”
“至少不用整天看見那些惡心人的東(dong) 西。”
這話無戈不敢接了,畢竟那些人都是王府的公子,夜君扉罵得,他卻罵不得。
正在此時,城主府前有兩(liang) 個(ge) 侍衛換班下值,準備回家。
夜君扉掃了那兩(liang) 人一眼,淡聲吩咐:“把他們(men) 殺了吧。”
無戈愣了一下,有些吃驚地朝夜君扉看去,他麵無表情地道:“長太醜(chou) 了,看著髒眼睛。”ωωw.
無戈被這個(ge) 理由給嚇到了,他見那兩(liang) 個(ge) 侍衛長得都還算周正,絕對不算醜(chou) 。
隻是他一直都知道,世子做的決(jue) 定,不管合理還是不合理,他隻需要執行就好。
如果無刀在的話,就能認出來那兩(liang) 個(ge) 侍衛上次在林岫煙去城主府的時候為(wei) 難過她。
昨天周塵陽帶著人去林府鬧的時候,這兩(liang) 個(ge) 侍衛衝(chong) 在最前麵,還動手砸過林府的東(dong) 西。
夜君扉感覺到體(ti) 內(nei) 的氣血又開始翻湧,他微微擰眉。
他現在的症狀雖然因為(wei) 每夜都能和林岫煙睡輕了一些,但是天天跟她同枕共眠對他而言又是另一種“折磨”。
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街角響起了鑼聲,他扭頭看去,見林雲(yun) 誌和林岫煙帶著一眾(zhong) 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
隨著林岫煙的靠近,他明顯感覺到燥動的血脈緩緩平息。
林岫煙也看見了他,她平時看到他都是一臉討好的笑,其實對他始終疏離,今日的她朝他粲然一笑。
她這一笑讓他莫名覺得四周有鮮花盛開,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轉眼間,他們(men) 已經到了城主府的門口。
毫無意外,他們(men) 被攔了下來。
今天林岫煙也不強闖城主府,她隻大聲道:“今日林府林岫煙來和城主周塵陽退婚!”
“特來歸還當初定親(qin) 信物同心佩一隻,周府送到林府的聘禮公雞一隻,豬肉半扇,草魚一條!”
她今天又拿了特製的喇叭,這會(hui) 一喊,不要說城主府了,整條街都聽得清清楚楚。
渝城本地風俗,定親(qin) 送聘禮必有三牲,三牲最好的是大雁一對,肥豬一頭,八尺草魚一條。
隻是大雁難尋,很多人就用公雞替代,家境平平的買(mai) 不起一整頭魚,就用半扇豬,八尺草魚也變成了尋常草魚。
一般情況下,尋常人家下聘除了這些東(dong) 西外,還會(hui) 再備上四時瓜果,以及綢緞等實用的物品。
但是周塵陽看不上林岫煙,所以當時他準備的聘禮隻有最為(wei) 基礎的三樣。
這三樣的規格還弄得極低,跟尋常破落戶娶妻一般。
那些東(dong) 西除了雞能養(yang) 著外,豬和魚都不可能放這麽(me) 久,是林府重新采買(mai) 的。
隻是當初林雲(yun) 誌看到那些彩禮氣得不行,讓人記錄下來重量,今天退還的算是一比一還原。
唯獨沒能還原的是那隻雞,因為(wei) 雞能養(yang) 著,這幾個(ge) 月長肥了一大圈,這個(ge) 看著還挺精彩。
旁邊有人看熱鬧的人問:“聘禮怎麽(me) 這麽(me) 少?”
林岫煙回答:“他隻送了這些聘禮過來,這些東(dong) 西都有送禮之人的簽字畫押。”
她說完抖出了張單子,上麵清晰地記錄著當初送到林府的聘禮,確實就那三樣。
旁邊看熱鬧的人知道林府家財萬(wan) 貫,不至於(yu) 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他們(men) 從(cong) 這件事情上看出了周塵陽的不願意,但是再不願意,用這幾樣寒磣的東(dong) 西就想娶人家女兒(er) ,就有點過了。
雖然他們(men) 不願意得罪周塵陽,但是心裏都覺得周塵陽在這事上做得有些過了。
林岫煙不管別人怎麽(me) 想,扯著嗓子一遍遍念著那張短到寒磣的聘禮單。
她覺得這事雖然她有些丟(diu) 臉,但是周塵陽更丟(diu) 臉,所以她非常看得開。
她看得開,周塵陽卻十分看不開。
他覺得林岫煙簡直就是不識抬舉(ju) ,就算他睡了薑心柔,那也不是什麽(me) 了不得的大事,她至於(yu) 這樣不依不饒嗎?
他決(jue) 定隨便扣個(ge) 帽子扣在林府身上,先把他們(men) 解決(jue) 了再說。
他叫上柳天問,點上人馬,準備出門拿人,要給林府這一對不知天高地厚的父女一個(ge) 天大的教訓。
隻是他才把門打開,無刀就打著嗬欠過來問:“這是怎麽(me) 呢?”
周塵陽早在心裏把無刀和廢物世子劃上等號,此時也沒把他放在眼裏,隻道:“有人在城主府鬧事,我去處理一下。”
無刀笑道:“鬧事?有意思,我也去看看。”
周塵陽給柳天問使了個(ge) 眼色,讓他絆住無刀。
柳天問會(hui) 意,對無刀道:“外麵太吵,又刀劍無眼,還請世子在這裏歇息。”
無刀來城主府原本就是帶著夜君扉的任務來的,現在好不容易輪到他上場了,他哪裏會(hui) 聽。
柳天問攔他?他想了一下夜君扉的反應,果斷就直接捏斷了柳天問的手。
柳天問:“……”
柳天問:“!!!!!!”
他什麽(me) 都沒有做啊,就被捏斷手,還講不講道理呢?
無刀模仿夜君扉的語氣道:“講道理?在爺這裏是不存在的!”
他在柳天問叫出聲之前,隨手拿起旁邊的抹布塞進柳天問的嘴裏。
這些做完,無刀覺得他就是這條街上最靚的崽!
假扮世子真有趣!
以上為(wei) 《黑心王爺,跪安吧》第 40 章 第40章 這條街上最靚的崽 全文。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