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一抬,陳玄發現已經到了正午。
走出門去,發現汪英傑正在與(yu) 一群人爭(zheng) 吵。
“汪獵戶,你是聽不明白李醫師的意思嗎?收集圈圈草是想要毒害我們(men) 嗎?”
“我看你是家女兒(er) 偷了東(dong) 西,被老師發現當眾(zhong) 斥責,心懷不滿想要報複吧?”
“現在打不到獵了,就想獵我們(men) 了嗎?還好被村民發現了,否則豈不是被你得逞!”
七八個(ge) 帶著頭巾的樸實村民,此刻圍著汪英傑破口大罵。
汪英傑有些反駁,卻找不到理由說服他們(men) ,隻能是臉紅脖子粗的阻攔著他們(men) 想要搶走圈圈草的動作。
好在汪英傑身材健壯,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保不住了。
陳玄見此,立刻走了過來,對著汪英傑微微一笑。
“汪大哥,受委屈了。”
“我沒事,小陳你能不能給他們(men) 解釋一下,我沒有想要害他們(men) 。”汪英傑是個(ge) 粗人,根本不懂怎麽(me) 還口,隻好拜托給陳玄。
村民一下就平靜了下來,這個(ge) 身上有些臃腫的年輕人,好像被汪英傑極為(wei) 尊重一樣,是誰?
“是這個(ge) 臭小子指使你做的?哪來的奸細野種?”村民中,一個(ge) 尖嘴猴腮的青年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另外的村民停在耳中,覺得並沒有什麽(me) 不妥。
可與(yu) 陳玄站在一起的汪英傑,不知為(wei) 何,心裏突然咯噔一下。
汪英傑心中有些駭然,表麵上則是不露聲色的看了身邊的陳玄一眼,他竟然在剛剛那一霎那覺得,身邊的陳玄,比他遇到的任何猛獸(shou) 都要令人戰栗。
“是真正的殺氣嗎?我從(cong) 來都是隻聽說過卻沒見過,以為(wei) 隻是氣勢上的壓製,沒想到真的存在,而且還是在小陳身上……”汪英傑心中的不安變得強烈。
連忙對著那個(ge) 尖嘴猴腮的青年使眼色,並罵道:“梁遠!你再胡說休怪我不客氣,小陳是我兄弟,你這麽(me) 說他,就是說我!”
“嗬嗬,說你又怎麽(me) 了,你又算什麽(me) 東(dong) 西?”哪知梁遠根本不懂汪英傑什麽(me) 意思,出口就是反語相譏。
“你!”汪英傑氣的太陽穴一鼓一張,拳頭捏的很緊,看樣子立馬就要衝(chong) 上去。
可直到最後,腳步都無法邁開。
“哈哈哈,自己什麽(me) 東(dong) 西不知道?還想跟我套近乎。”
梁遠帶著一群村民在那大笑。
汪英傑拉了拉陳玄的手臂,小聲說道:“小陳你先回屋裏,這件事我來處理,你的身體(ti) 還需要休息。他是李醫師的弟子,在村裏勢力很大,暫時不宜接觸。”
汪英傑的言下之意便是,即便陳玄以前受傷(shang) 前可能對付這種小角色很厲害,但現在身體(ti) 很弱,不適合硬碰硬。
而且以汪英傑現在的地位,已經是維護陳玄最好的方式了。
陳玄對著汪英傑輕輕搖頭,隨後踏前一步,輕笑道:“梁遠?若是你能給我道歉,我可以用這些你們(men) 視之為(wei) 砒霜的毒草救你一命。”
梁遠本以為(wei) 陳玄能說什麽(me) 出來,結果卻是這句,不由得哈哈大笑。
“汪獵戶這是從(cong) 哪叫來的愣頭青小子,也不看看我是誰,竟敢說救我一命?”梁遠指著陳玄,譏笑不停。
“你若是不聽話,我要殺你,甚至不需要動手,你明白嗎?”陳玄看著梁遠,好像看著一隻跳梁小醜(chou) 。
“你要殺我?”梁遠表情怪異,隨後冷冷一笑,道:“你配嗎?”
“天陰時後背發涼,天晴時腳底出汗,起風時耳根刺痛,落雨時十指僵硬。”
陳玄無視了梁遠的話語,自顧自的說道。
在其他人眼裏,陳玄隻像是在說胡話。
可在梁遠耳中,卻入透骨利劍,直刺心房。
一抹冷汗,從(cong) 梁遠的額頭上滴下。
一時間,梁遠不敢說話,心虛的看著陳玄。
“若猛踏地麵,肝髒抽痛。”
周圍沒人動作,梁遠卻鬼使神差地猛然一踏。
紅潤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一股難言的痛疼,在身體(ti) 中蔓延,但他卻死死咬住牙冠,不想被陳玄看出。
“若雙臂後屈,則脾胃繃緊而腹痛。”
陳玄的話好似有著魔力,使梁遠本不想做,卻又不想不做,他怕陳玄說的是真的。
“啊!”
梁遠突然慘叫出聲,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梁哥,你怎麽(me) 了!”
“鬧肚子了嗎梁哥,我這有止痛藥!”
幾人七手八腳的圍住梁遠,顯得很是慌忙。
汪英傑幾乎都看傻了,這梁遠怎麽(me) 回事,怎麽(me) 這麽(me) 配合陳玄。
陳玄不屑一笑,對著前方道:“現在,道歉嗎?”
眾(zhong) 人都還不明白怎麽(me) 回事,隻見梁遠連滾帶爬的到了陳玄麵前,跪伏在地不斷求饒道:“大師,求你救救我,這些毛病隻有我知道,你全都我說對了,我以為(wei) 隻是小毛病。求求你救救我,我道歉,我扇自
己耳光,我錯了!”
周圍的村民都張大了嘴巴,這怎麽(me) 可能!
汪英傑更是在瞬間,將心中陳玄的高度,再度拔高一個(ge) 層次,隻差頂禮膜拜了,這小哥以前絕非普通人!
看著陳玄無動於(yu) 衷,梁遠二話不說,兩(liang) 手左右開弓,不一會(hui) 就將自己的雙臉打的脹紅。
“我憑什麽(me) 救你。”陳玄的語氣,要多平靜就有多平靜,仿佛完全沒有看到梁遠在做什麽(me) 。
“隻要能救我,我什麽(me) 都願意聽您的,赴湯蹈火,萬(wan) 死不辭!”梁遠停下動作,抬頭看著陳玄,激動地說道。
陳玄一笑,指向那堆被汪英傑護著的圈圈草,說道:“吃了它。”
梁遠愣住了,這是什麽(me) 意思,那可是毒草啊!
“不吃罷了。”陳玄搖搖頭,準備轉身走去。
梁遠咬咬牙,狠狠地抓過一把圈圈草,塞進了嘴中。
梁遠沒有辦法不相信陳玄,因為(wei) 剛剛陳玄說出的那些症狀,是他師父李宏楊都無法解釋的,甚至對他的話都一知半解,完全不知道是什麽(me) 意思。
而陳玄,竟然能夠直接指出,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會(hui) 疼痛的那些動作。
自己的身體(ti) 自己最清楚,梁遠知道,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就隻有陳選了,必須抓住他。
以上為(wei) 《暴力丹尊》第 915 章 第915章 無需動手 全文。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