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還沒全亮透,雖然沒達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但也是黑不拉幾的。
向缺自小就生活在東(dong) 北農(nong) 村,十來歲之後又在終南山的深山老林裏廝混了十幾年,可以這麽(me) 說他這一輩子就都是和山林打交道了,比較善於(yu) 叢(cong) 林作戰。
所以,趁著天還沒亮,他就化身成為(wei) 了黑暗中的小精靈悄悄的摸進了寨子裏,打算上演一把夜探苗家古寨的戲。
李玲歌身上的蠱毒還沒有解開,自己歪打誤撞的居然把當初下蠱的人給找到了,向缺估計那個(ge) 紮著辮子的苗族人既然是這個(ge) 寨子裏的,那肯定能在這找到解毒的方法。
實在不行,幹脆直接把那個(ge) 小辮子給整死,蠱毒一樣能解,隻不過這樣一來這寨子算是徹底給得罪的透透的了。
不入虎穴不得虎子啊!
寨子裏的竹樓基本上分散的都挺開,兩(liang) 棟之間間隔挺大,但有一點挺愁人的,向缺摸進寨子裏後發現竹樓長的全都一樣,實在看不出個(ge) 子醜(chou) 寅卯來根本就是無從(cong) 下手。
在寨子裏兜了一圈之後向缺頗有點風中淩亂(luan) 的感覺了,因為(wei) 不知道從(cong) 哪下手從(cong) 哪去找。
“哎我去,這地方挺邪性呢”向缺眨著迷茫的小眼看著前麵一棟低矮的瓦房。
這房子是建在寨子當中的,樣式十分古樸,門上掛著個(ge) 牌匾上麵除了印著一堆看不明白的苗族文字外還刻畫了不少古怪的圖案,門兩(liang) 旁樹立著兩(liang) 尊石刻的雕像,乍一看跟蒼蠅挺像,但仔細一瞅向缺看出來了,這不是兩(liang) 蒼蠅,而是先前跟白苗妖女交手時那些紅苗所放出的蠱蟲。
但這並不是讓向缺感到驚詫的地方,而是其中居然散發著一股較為(wei) 濃烈的陰氣,有點類似於(yu) 墳圈子的意思。
一堆活人住的寨子裏居然還有陰氣這麽(me) 重的地方,那是相當古怪了。
陰氣濃重的地方非常不適於(yu) 人居住,就比如墳地,醫院和鬧鬼的地方,住的時間久了會(hui) 被陰氣侵入人的體(ti) 內(nei) ,輕了會(hui) 無精打采,容易得些小病,重了的話陰氣纏身直接會(hui) 影響人的壽命和體(ti) 質,時間一長會(hui) 怪病臨(lin) 身並且久治不愈。
看著房子的樣肯定有些年頭了,如此陰氣重地居然被安放在寨子當中,能不蹊蹺麽(me) 。
祠堂的門沒有上鎖,就兩(liang) 扇門扣在了一起,輕輕一推就開了。
向缺邁步走進去回手又把門重新關(guan) 上了。
祠堂當中是個(ge) 案子,一尊純玉的雕像栩栩如生的被供在了上麵,正是向缺見過不止一次的蠱蟲,下方則是擺放著香燭和貢品,除此以外居然還有不少的透明瓷瓶,裏麵裝著淡黃色的液體(ti) 。
“屍油?原來如此”這些屍油當初向缺曾在佘山會(hui) 所的地下室內(nei) 發現過,是被那個(ge) 幹瘦的老頭提煉的,原來此人居然也是找個(ge) 苗寨的。
向缺這就整明白了為(wei) 什麽(me) 那個(ge) 苗族人會(hui) 突然出現在佘山別墅區對趙放生的媳婦下手,明顯對方就是來尋仇的。
在供奉的蠱蟲四周牆壁上密密麻麻的擺著至少有過百塊的玉牌,每塊玉牌上都刻著苗族符文。
在玉牌內(nei) 一絲(si) 淡淡的黑氣縈繞其中,向缺拿起一塊手上頓時傳(chuan) 來一股濃濃的生息。
“本命精氣,這是······命牌”此種東(dong) 西古井觀也有,就是那四盞命魂燈。
命魂燈裏是他和老道還有師叔,大師兄的本命精氣,人不死燈不滅人若死燈自然也會(hui) 熄滅。
命牌和命魂燈屬於(yu) 同類東(dong) 西,人的本命精氣被抽出一絲(si) 放入其中後,如果死了玉牌裏的精氣就會(hui) 潰散直接會(hui) 導致玉牌碎裂,如果玉完好無損但代表其主人仍然在世。
隻不過古井觀的命魂燈比較高大上,不但能知人生死,還能由人操控,在人有危難之際能保住本命精氣不散,從(cong) 而保住一命。
至於(yu) 這塊玉牌就隻是單純的本命玉牌而已,沒什麽(me) 出奇的。
命牌是沒什麽(me) 出奇的,但裏麵的本命精氣卻極其重要,如果一旦被人所得把精氣從(cong) 裏麵抽出來禁錮在手中,那相當於(yu) 是掌握了對方的軟肋。
特別是在向缺的手中,他甚至可以帶著本命精氣進入陰曹地府,把精氣交給陰差後能硬生生的掌控其人的壽元,至少能消了他一半的壽命不止。
“哪塊命牌能是那個(ge) 家夥(huo) 的呢”向缺眼珠子提溜亂(luan) 轉,在過百塊的玉牌中來回掃了好幾眼。
他想找到小辮子的命牌掌握在自己手裏,以此來交換解開李玲歌的蠱毒,隻不過牌子太多了他總歸不能一股腦的全都給拿走,如此多的孽障沾身對他影響也頗大,實在太不值得。
向缺伸出中指在自己的眉心一劃,印堂上天眼開,以道家的天眼開始逐一掃視著牆上的玉牌。
命牌裏的本命精氣代表著一個(ge) 人生老病死的狀況,如果精氣旺盛濃鬱那說明此人生命力極強屬於(yu) 正直壯年。
相反,如果精氣萎靡不振甚至隱約有頹廢之勢,那說明這人要麽(me) 是病入膏肓要麽(me) 就是年歲已高。
如果命牌裏的精氣帶著一絲(si) 陰柔的話,那其主人則是女人無疑。
向缺以天眼查看命牌,篩選了一遍之後從(cong) 中抽出十九塊拿了下來放在包中,這十九塊命牌裏的本命精氣都很旺盛,肯定屬於(yu) 二十多歲到三十來歲的年輕人。
收好之後向缺剛要離開,但轉頭又看見了那幾瓶被供奉在桌案上的屍油。
“那幾壇子我都給燒了,好像也不差這點了哈”向缺相當不是人的把那瓷瓶裏的屍油又全都給裝走了。
“嘎吱”輕輕推開祠堂木門,向缺踏步而出。
他剛離開沒多遠,忽然在祠堂一側(ce) 傳(chuan) 來一聲厲嘯。
在樓內(nei) 正和努雄談話的那個(ge) 老者所在的房間內(nei) ,牆壁上掛著一串係著紅繩的銅鈴,就在向缺走出祠堂之時,銅鈴忽然發出一串聲響。
那老者豁然一愣,努雄甚至被精的直接從(cong) 地上翻身而起。
“有人動了我們(men) 族內(nei) 的本命玉牌”兩(liang) 人大驚,推開窗子朝外望去,正看見一道人影消失於(yu) 祠堂之外。
老人發出一聲厲嘯:“所有族人立刻出來,有外人侵入寨子”
以上為(wei) 《道士不好惹》第 172 章 第172章 不問而取 全文。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